第三日,沈律好了個全。
那晚他抱著岑歡一夜放縱。
岑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醒過來就聽見細細小小的讀書聲,她支起身子一看,竟然是沈律在教兩個孩子功課,自然日光下,兩個孩子端正坐著,沈律手裡是數學課本,他教蘭舟計算,又教安禾基本的數數,安禾基本弱些,但是學習很認真,闆闆正正的讓人看了歡喜。
岑歡不急著起來。
她披了件沈律的外套靠在床頭。
蘭舟,小小的安禾,臉蛋沐在日光裡。
12年,安禾是蘭舟最大幸福了吧。
怎麼疼她都不為過的。
她亦喜歡安禾,心裡對她有打算,不過要等她跟著蘭舟一起出山。
聽見動靜,安禾扭頭看著岑歡,抿著小嘴笑了。
岑歡也笑了。
午後,安禾帶著岑歡去後院洗衣裳。
這裡不用洗衣機,王父的衣裳由老僕漿洗,兩隻小的自己負責,蘭舟是大少爺很金貴,小安禾自願替他洗了,春夏還好,到了秋冬小手洗得通紅,好在沈蘭舟現在學會幫忙了。
這兩天沈律身子好了,他給屋子修善,房前屋後鋪上石板。岑歡則是替兩個小的收拾,到處收拾乾淨,還去山下的鎮子裡添了不少東西,特別是為安禾裁製新衣裳,安禾很高興,跟著岑歡將秋冬衣裳翻出來清洗一遍,趁著太陽好的時候曬乾,放上防蟲劑,等到冬天穿著就暖和了。
這裡比岑歡想象得更清貧。
她想說服王父跟她下山。
可是王父揮揮手說:“一個鎮子沒像樣的醫生。”
他不想走,也走不了。
當時岑歡就愕然。
她想到與世隔絕的鎮子,一臺洗衣機都買不到,很多人家沒有電,沒有賣羽絨服的鋪子,她的蘭舟就在這裡生活了一年,還要待上11年,可是這個鎮子裡的人卻得在這裡待上祖祖輩輩。
夜裡,岑歡伏在沈律肩頭小聲說道——
“往這做路吧沈律。”
“鋪路,修鐵道,辦廠子蓋學校。”
“不是為了方便蘭舟,是這裡的人太苦了。”
沈律赤著上身摟著女人。
一會兒他低頭看看她:“那我們聯手幹,岑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