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咬唇:“你能不能正經一些?”
沈律:“我哪裡不正經了?你別一聽到什麼字眼,就聯想到男女之事上來,我早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以前還不太相信,現在我是深信不疑了。”
岑歡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最後拳頭被男人收進掌心。
“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幹。”
……
沈律原本只計劃待上幾天。
一來是怕王父不高興。
二來是公務實在繁忙。
但是這回他留了半個月,召來了天意集團專案組,對大涼清山進行調研,研究了好幾個投資開發的方案,最後發現這裡的礦石,很適合碾碎了做成天然貓砂,由天意集團直接成立公司,作為某國際品牌的原料供應商,根據初步計算下來,一個鎮全年能做下13億業務量。
這對天意集團是無足輕重。
但對於大涼清山是潑天的富貴。
苦上幾年基本小康了。
而大涼清山通往外界的路則全部由天意承擔。
——耗資大約30億。
揭紅綢的那天,大涼清山辦了場大席,鎮長親自請沈律去喝大酒,王父把岑歡支著一起去:“鄉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你擋著一些,別把財神爺給灌死了。”
岑歡:……
最後她還是跟著沈律過去了。
在場的其實還有天意專案組三個人。
他們平時怪能喝的,但是從未跟著沈律應酬過啊,哪怕沈總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心裡還是杵得慌,在席上竟然發揮不了三分實力,被大涼清山的幾個壯漢按著摩擦,沈律還被灌了不少酒,最後是岑歡把人給拉住了。
還是秘書辦的人會辦事兒。
在鎮上最好的賓館給沈律岑歡開了個房。
給他們改善一下住宿條件。
幾個工作人員架著沈律進屋。
秘書將房卡交給岑歡就走了。
岑歡鎖上門,打量這間狹窄的房間,大約40平米的樣子,裝修得挺不正經的,臥室中間擺著一張2米的圓床,床頭掛著蠻露骨的明星照片,床頭整齊地擺著兩盒套。
一盒L號,一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