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飯,沈律又輔導了安暖的功課,岑歡則帶著懷謹練了會兒鋼琴。
等到兩人回到主臥室。
沈律衝完澡只披了件雪白浴衣,他身材高大結實,一件浴衣被他穿得很欲,微敞開的領口裡露出平滑結實的胸肌,光看著就很養眼,哪怕是岑歡與他悲歡離合,哪怕是老夫老妻多年,還是在鏡子裡多看了幾眼,看著沈律爬到床上,靠在床頭,一手撐著自己,一邊看著岑歡在抹保養品。
這個姿勢讓男人洩了春光。
他似乎有意勾引女人。
岑歡看著鏡子裡的人,繼續抹保養品,一邊輕聲說道:“懷謹在音樂方面挺有天賦的,她也愛那個,不如改天請個名家指點一下,藝術得從小抓起,一天不能懈怠。”
沈律知道這道理。
但沈家是商人世家,萬億資產,遠比搞藝術來錢多了,再說資本家話語權大,搞藝術的其實還得仰息著資本,所以他不太捨得,懷謹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哪怕得到天意百分之五股份,十輩子花不完。
見沈律沉默,
岑歡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總歸不喜歡孩子搞藝術。
她慢慢抹完保養品,走到床邊,故意脫掉拖鞋慢慢爬上床,果真見著沈律胸口微微起伏,一雙眼睛也直勾勾地望著她,岑歡故意忽略他如狼似虎的神色,輕靠在他的肩頭,很是柔美 說道:“你只有一個天意集團,蘭舟學醫,日後大抵是安暖繼承了,那懷謹怎麼辦?總不能當個二世祖無所事事吧?她喜歡音樂又有天賦,為什麼不讓她走這條路?其實真的喜歡就不會感覺苦,苦的是沒有天賦的孩子。”
她說著就笑起來。
因為她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自小她油畫就有天賦學起來很輕鬆的。
岑歡笑得很放鬆,男人盯著她的臉蛋看,根本就不關注她說什麼了,只覺得她很軟,那樣乖順地貼在他的懷裡,她還對著自己笑,分明就是勾引他吧?
男人低頭欲吻。
岑歡攔住後,勾住他的脖頸,一本正經說道:“在商量事情呢。”
沈律終於想起來了。
他們在談懷謹的事情。
男人迫切想那個,很快就把心疼小女兒的心思放放,轉而化為對妻子的衝動裡,他扣住她的十指,與她接吻,將女人吻得意亂,一會兒她抓住他的頭髮,而男人的嗓音模模糊糊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孩子們的事情,你做主。”
只要留一個給他當繼承人就好。
他們有三個孩子,岑歡身子骨不好,不適合再生育了。
他也捨不得。
男人親著女人,低低啞啞地說著情話,還抱怨在大涼清山把他給憋壞了,說那裡的賓館都不放XL的套,說大涼清山的招待一點不好,他很難得跟她說這些,其實是男人最劣根性的東西,一般不會跟女人說,但是現在說了,反而像是助興般,後來岑歡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了。
男人眸子清亮望著她。
爾後他跟著笑了,拿開她的手指,很溫柔地跟她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