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兩部車子前後到了某大廈。
推開門。
大約200平米的地方。
也是沈蘭舟第一次來。
田甜很吃驚,因為這裡面的景象讓她想象不到,沒有云集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張辦公桌,甚至連臺電腦都沒有,一旁很寬闊的地方,放著好幾部刺繡機,好幾幗作品繡到一半,該怎麼形容呢,說是鬼斧神工不為過,田甜只在節目上見過這種神蹟。
她張口結舌以為自己弄錯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柔柔響起:“來了?”
田甜往後一看。
一道很纖細的身子站在那頭,身上一件咖色的布衫,肩頭別了一隻碧綠的翡翠蝴蝶,光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這麼有錢?這基金會不是洗錢的吧?
田甜心裡很不舒服。
因為她發現沈蘭舟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是一個文員罷了。
對,她只是這裡的文員。
田甜四下掃過,帶著一抹女醫生的高傲:“我們過來是想找個安禾的女士,想邀請她參加我們院裡的慈善宴會,並且感謝她為我們院裡病人捐獻的款項。”
安禾目光落在沈蘭舟臉上。
她微微一笑:“我就是安禾。”
田甜又是一驚。
這是代持的吧!
怎麼可能呢?這個女的看起來不過20出頭,又不是A城叫得上號的名媛,哪裡來的8000萬捐給窮人?八成是有錢男人找來代持的,背後有著不可告人私密生意。
田甜想結交後頭的人。
她對安禾雖有敵意倒不至完全失態。
談事之前,安禾又看沈蘭舟一眼,引他們入座。
安禾給他們倒茶,用的是8000一盒的茶葉,哪怕田甜家境好都能喝出個好歹來,再看安禾安安靜靜的,實在是不像一個富婆該有的樣子。
田甜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安禾是被包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