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麼地想著,田甜舒服多了。
聊天的時候,她發現沈蘭舟一直盯著安禾看,安禾雖是微笑,但竟然有一點羞澀,這讓田甜很生氣,既然拿著大佬給的大結果,就該安分守已,怎麼還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呢?
她瞧不上這樣的女子。
附著於男人。
卻不安於室。
再看沈蘭舟好像還很享受。
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言談時,田甜言語犀利,幾次三番想要佔上風,但是安禾一直是柔柔的,關鍵時候還為田甜倒了杯茶水,淺笑著說:“抗燥的。”
田甜看著那張小臉蛋。
氣不打一處來。
安禾又替沈蘭舟倒上。
沈蘭舟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著安禾的手指,眸色深深,縱然一起長大,他對安禾還是很有感覺,在他心裡安禾是親人,家人,愛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的眼裡安禾是女人。
一個完美的女人。
聊了大概半小時,安禾同意參加翰林醫院的宴會,就訂在月底,大約半個月時間的樣子,田甜暗示著:“可以帶伴來的!不過若是對方不方便,就算了。”
她想結識身後那位大佬。
安禾只是微笑。
並不反駁。
其實這個基金會初期,是爸爸給她投的,撥了2億給她週轉,但是後來的運營幾乎是靠她自己了,她有錢的,她自己也能掙很多錢,但是家裡人還是會給她買東西,會給錢給她花, 姐姐每月都會給她200萬,安禾的錢是花不掉的,沈蘭舟不會管她的財務,只會將附卡交給她。
安禾知道自己是幸運的。
她在很小的時候,雖然還在大涼清山,但已經當了沈家的女兒,長大後更是與蘭舟在一起,她知道自己有錢,知道幾輩子花不完,她的人生就是做喜歡的事情,然後接濟有需要的人。
當然,她最喜歡的是蘭舟。
他如此耀眼完美。
安禾望著沈蘭舟的眼睛像是新月。
道別後,田甜發現自己被丟下了。
沈蘭舟還沒有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