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去找洗手間了。
剛剛他喝了好幾杯茶水。
有那麼好喝嗎?
田甜坐到車上不等他了,反正不是一部車子,讓司機先開去醫院。
大廈裡頭。
沈蘭舟正將安禾按在牆壁上,細細地親,剛剛談事兒的時候,她一直用大眼睛看著他,勾引他,男人氣息亂亂的,少有的失了分寸,很多年下來,他們極少有白日宣淫的時候,更何況是在外頭,安禾會有苟一合的壓力,她本是溫婉保守的女子。
蘭舟忍不住了。
他親了很久,讓她解自己的襯衣釦子,高挺鼻樑抵著她的很輕地說:“有床嗎?沙發也成,我做一次就走。”
安禾臉紅不已。
但她又不忍心拒絕他。
後來在她的私人休息室裡,一間很小的斗室,佈置得很是典雅,全是她喜歡的小玩意兒,樣樣都很名貴,就在那裡頭,沈蘭舟按著安禾,親密接吻,情到深處很自然地結合。
安禾真可愛啊。
她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像是新月。
叫他既憐惜又激盪。
全身都是氣力。
這裡沒有那個東西,好在她是安全期,兩人儘性一回。
結束時臨近黃氏。
安禾推著沈蘭舟去上班。
沈蘭舟擁著她,替她清理,替她整理好衣裙,裙子皺皺巴巴了,兩人目光耐人尋味,然後又淺淺笑起來,一下下地親著彼此,最美好的年紀,遇見了最好的人,最好的感情。
沈蘭舟望著外面一攤事兒。
“好好休息。”
“我打過卡來接你!今天在外面吃飯。”
安禾輕嗯一聲。
沈蘭舟又摟著她親了很久。
他很迷戀安禾的身體。
他們是彼此的第一個男人和女人,也是唯一愛侶,他們沒有過旁人,也沒有興趣去探索陌生男女的身體,這一生有沈蘭舟和安禾,心滿意足,即使從未這般表白過,但是是心有靈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