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意妹妹，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馬車上，藺寧瑤見姜昭意一直沉思不語，忍不住問道。
“是有不對之處，我發現那個玉真道長……”
姜昭意正要與藺寧瑤說，不想馬車忽然停下，先後鑽進來兩個人。
一股濃郁且有些嗆人的香風撲面而來。
“皇兄？你們怎麼來了？”
藺寧瑤下意識掩鼻，原本在看見藺承晏時的心虛很快化作狐疑，她湊到後進來的柳懷風身上嗅了嗅，越嗅越往上，皺著眉頭道：“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劣質脂粉的香？”
柳懷風見她越湊越近，鼻子都快貼到他臉上了，身子一下子僵住不敢動，在被她質問時更是心虛地不敢看她。
“有……有嗎？”柳懷風嚥了咽口水。
藺寧瑤這鼻子怎麼如此靈，這都被她聞出來了。
之前時間緊急，他就讓小廝去隨便買了點女人裝扮的脂粉什麼的，臨時使的自然不用買太貴的，對付過去就得了，不想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當然有！”
藺寧瑤聞著聞著又湊到藺承晏那邊，眼神很快有了變化。
怎麼皇兄也？
難道是聞錯了？
藺寧瑤正要再湊過去一些，一抬眸對上自家皇兄不太友好的神色又悻悻地縮了回去，轉臉就去給姜昭意使眼色，“皇兄身上也有！”
姜昭意打量的眼神落在藺承晏臉上。
不用寧瑤說，她也聞到了。
“應是不小心從他身上蹭到的。”藺承晏指向旁邊的柳懷風。
“藺承晏你——”
柳懷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句厚顏無恥就要脫口而出，卻在這關鍵時刻看見他伸出手比了個數，那句話轉了個調，改成了咬牙切齒的：
“你……說得對。”
有錢不賺王八蛋！
索性他已經被抓包了，怎麼也得想個由頭混過去的。
柳懷風眼神滴溜溜的轉，忽然瞥到街道兩旁擺的攤子，靈光一現，“我來的路上不小心撞翻了一個脂粉攤，應當就是在那時染上的味道。”
“哦？”
藺寧瑤顯然不信。
“我的傷還沒好全呢，走路都不太利索才撞到攤子的……”柳懷風滿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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