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寧瑤不敢質問自家皇兄，但她可不怕柳懷風，怒目質問，“你果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既然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事，你還問什麼……”柳懷風低頭嘀咕，又猛地抬起頭保證道：“反正我們沒幹壞事！”
柳懷風偷偷給藺承晏使眼色。
只要咬死不說，她倆又不能拿他們怎麼辦的，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藺承晏這個拖後腿的，竟然在昭意妹妹一個眼神下就招了！
“這是用來男扮女裝的。”
那四個字說出聲的時候，柳懷風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你……你這個叛徒！”
不僅背叛了他，竟還做出一副比他還無辜的樣子！
他在震驚什麼？
這話難道不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何必擺出一副被人脅迫的委屈樣？
而一旁的姜昭意已經快憋不住笑了。
這是她回來之後第一次使用控蠱之術，效果很顯著，只是她怎麼也沒猜到他們偷摸乾的事竟是男扮女裝？
她的視線在藺承晏身上上上下下掃視，實在是很難想象他扮作女子的樣子。
比她更快笑出聲的是藺寧瑤。
“噗——”
“你們……你們怎會……柳懷風你愛好特殊我也就信……信了……皇兄你怎麼也……”
她笑得前俯後仰，滿頭的珠翠晃盪得都要甩出殘影了，可笑著笑著，她忽然察覺到哪裡不對勁，笑聲戛然而止。
“你們……該不會是跟蹤我們去了凌霄茶館吧？”
藺承晏緩緩扯起嘴角，反客為主，“你慌什麼？”
“我……我才沒心虛！”藺寧瑤脖子一梗，“我和昭意妹妹去喝喝茶有什麼好心虛的？”
“真是喝茶？不是去看美男子？”藺承晏追問。
藺寧瑤本就怕她皇兄，這會被他道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好在姜昭意開口解救了她。
“我們發現玉真道人有問題。”
“對對對！那騙子道士很有問題，嘴上說著不愛錢，實則……”
“我在他身上感應到了從蠱的存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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