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低聲道：“妹妹，他是不是在搶大哥的東西？”
“閉嘴。”
“那我換個說法，他是不是在搶大哥的字？”
“你再說一句，今日的糕點全部歸我。”
蘇景硯立刻捂住嘴。
蕭明月讓侍從將殘卷送到太子面前。
“既然太子記得批註，可否說說下一句？”
蕭景霆看了看殘卷：“下一句當是，利歸於民，國自安定。”
有人低聲讚歎。
“太子果然博聞。”
“這等殘卷也能記得。”
顧太傅坐在另一側，捋著鬍鬚點頭。
趙明軒看向蘇知微，笑道：“蘇姑娘方才不是一直盯著殘卷嗎？怎麼不說話？”
蘇知微道：“太子殿下已經說完了。”
“你不認同？”
“我還沒聽完全部。”
蕭景霆看她：“蘇姑娘有何高見？”
蘇知微抬手指向殘卷：“這卷書上，確實寫著‘利在何人’。太子殿下背出的那句，卻不像是原文。”
“你如何知道？”
“因為原文缺的是轉折，批註寫的是提問。太子殿下說的‘利歸於民’，屬於後人解釋，接不上正文。”
蕭景霆神色微沉：“一卷殘書，蘇姑娘只看了幾眼，便敢斷言？”
“我看了三眼。”
“你方才說過了。”
“所以太子殿下也聽見了。”
廳中有人笑出聲。
太子將茶盞放下：“既然蘇姑娘如此確定，不如說說這句批註出自何人。”
蘇知微沒有回答。
她看向蘇時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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