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然要補全殘卷，就要先驗作者。”
蕭明月盯著蘇知微看了片刻。
她忽然問：“蘇世子，你覺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蘇時珩。
蘇時珩抬起眼：“臣不懂筆跡。”
蘇知微差點氣笑。
大哥在古籍閣看了那麼多年書，能從紙張編號認出藏書來源，如今卻說自己不懂筆跡。
蕭景霆開口：“蘇世子一向謹慎，看來也認為蘇姑娘的話有些牽強。”
蘇時珩道：“臣只是不想替任何人作證。”
“包括你的妹妹？”
“包括所有人。”
蘇知微聽懂了。
大哥不想讓她繼續。
可她已經看得清楚，太子若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大哥遲早會被捲進來。
她拿起侍從送來的新紙，轉向蕭明月。
“長公主，臣女還有一個辦法。”
“說。”
“請太子殿下照著殘卷上的四個字再寫一次。”
“再請一位從未臨摹過原文的人，也寫一次。”
“三份字跡同時比對，看誰的運筆更接近。”
蕭景霆盯著她：“蘇姑娘想請誰來寫？”
蘇知微轉過身，看向蘇時珩。
蘇時珩的臉色終於變了。
蘇時珩看著蘇知微，目光沉了下來。
蘇知微知道他在警告自己。
別再往前。
可她也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必須往前的時候。
太子可以不認，可以說她胡鬧，可以用身份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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