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硯插話：“那我呢？我什麼時候能知道？”
蘇知微看他：“你現在知道了。”
“我是最後一個。”
“你以前連大哥的字都認不全。”
“我能認出他的名字。”
“你把‘珩’寫成三點水。”
“那是筆誤。”
“你誤了五年。”
蘇景硯頓時沒了聲音。
蕭明月看著蘇時珩，神情慢慢認真起來。
“你當年為何不願留下姓名？”
“臣不想入仕。”
“你不想入仕，卻給皇兄和本宮寫了那麼多策論。”
“看書時發現問題，便順手寫了。”
“你把影響朝局叫順手？”
“臣沒有想到會被採用。”
蕭明月道：“你寫下北境糧道那篇批註後，皇兄連夜召集戶部與兵部。”
“你寫下軍械轉運那篇批註後，刑部查了整整兩個月。”
“你說你沒想到？”
蘇時珩道：“臣以為他們只是參考。”
“那你為何後來再也不進宮認領？”
“臣年紀小。”
“你十七歲便領兵去了北境。”
“領兵和認領功勞不一樣。”
蕭明月看了他許久，忽然問：“你怕什麼？”
蘇時珩沒有回答。
這一次，蘇知微也沒有替他說。
她知道大哥怕的從來不是功勞被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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