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骨藤紙不能寫藥方，藥氣會混。”
“京中極少有人用。”
謝辭淵問：“你怎麼認得？”
“去年西域商隊送過一批藥材，我買了兩捆烏骨藤。”
蘇知微接話：“他原本想用來配麻沸散。”
“後來呢？”謝辭淵問。
蘇景硯神色有些不自然：“配錯了。”
“錯成什麼？”
“瀉藥。”
蘇知微道：“侯府那個月沒人敢吃他送的茶。”
“我已經道歉了。”
“你在每個人門口放了一包糕點。”
“賠禮要講誠意。”
“那糕點裡也有瀉藥。”
“藥箱和食盒放得太近。”
謝辭淵抬手：“說軍報。”
蘇景硯咳了一聲：“這種紙遇熱後苦味會加重。再用明礬水擦過，紙面會浮出青色草紋。”
“能驗？”
“能。”
“會損壞軍報嗎？”
“右下角取半寸邊料即可。”
謝辭淵盯著他：“宮裡送來的證物，不能隨意裁剪。”
蘇知微將那份《大周將領在外便宜行事特許條例》翻到末頁。
“軍情文書若涉及毒物、暗記與藥墨，大理寺可取邊角驗看，不得損傷正文與印記。”
謝辭淵看了她一會兒：“你隨身帶的書，到底有多少？”
“今天出門前，大哥說可能出事。”
蘇時珩明明叮囑她不要惹事，可每次出門前，都會讓墨衛把用得上的東西裝好。
嘴上說別管，書卻一本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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