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兒咬住唇：“我根本不知道暗渠的事。”
“我還沒問暗渠。”
她臉上的血色褪了些。
蕭明月靠在椅中，看得直樂。
“顧良妾最近長進不少，已經學會搶著招供了。”
顧婉兒攥住宮女的衣袖。
“冷香凝是內庫按份例送來的，我只用過一次。”
“今日它無故起火，沒準是有人動過手腳。”
“這話有道理。”
蘇知微合上賬冊。
“所以兩盒香全部封存，你院裡的人也要逐個問話。”
“你敢扣我的人？”
“謀害皇儲的煙從你院裡飄出去，你還惦記誰替你鋪床？”
顧婉兒嘴唇動了幾下，終究沒敢再攔。
謝辭淵趕到後，將三車陰沉木和兩盒冷香凝一併封存。
蘇知微把風道圖交給他，只留下空著的第四根殿柱。
蘇景硯臨出門前，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妹妹，真不改？”
“證物不能動。”
“那太子今晚回來，還是會聽見。”
“這座寢殿是他自己修的，木料是東宮自己收的，香也是東宮自己領的。”
蘇知微登上馬車：“讓他聽。”
第一夜，蕭景霆沒有宿在麗正殿。
他聽說木料藏有異物，命人將寢具移到書房。
可到了三更，西風穿過長廊，空置寢殿裡仍傳出拖長的嗚咽。
值夜內侍壯著膽子進去，只看見香爐中的火苗泛著青綠。
第二夜，蕭景霆親自進殿查驗。
他帶了八名侍衛，命人把門窗全開，又撤走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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