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西裝革履的頂級律師站在牆角，互相交換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連他們這種見慣了商場骯髒手段的人，都覺得這老頭無恥得有些反胃。
陸琰撇了撇嘴。
伸手進大褲衩兜裡，摸出個乾癟的煙盒。
倒出最後一根紅塔山，叼在嘴裡。
打火機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火苗跳躍。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煙霧順著凝滯的空氣，慢悠悠飄到蘇百川頭頂。
“嘖。”
陸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把一點碎屑彈進茶杯裡。
“我說老蘇啊，你這甩鍋的手藝，比你做生意可強多了。”
他腳尖點著桌面，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晃聲。
“昨天夜裡，毒蛇那幾個孫子被我家大黃狗一屁股坐拉跨的時候……”
陸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指尖把玩著金屬打火機，翻轉出一片殘影。
“他們可是哭著喊著說，是你蘇百川親口下令，價錢翻倍也得把人綁走。”
他撣了撣菸灰，火星子掉在桌面上。
“怎麼？現在錢輸光了，就想拉著你那兩個廢物兄弟墊背？”
蘇百川臉色瞬間煞白，沒了一絲血色。
謊言被當面拆穿。
他嚇得連呼吸都停了半拍，胸口憋得生疼。
“我……我……”
他張著嘴，像一條被扔在旱地裡的死魚。
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只能發出“嗬嗬”的雜音。
眼看陸琰這邊行不通。
他只能重新轉過頭，兩隻手死死扣住蘇清寒的裙襬。
指甲因為用力，在昂貴的黑色面料上劃出幾道刺目的白痕。
“清寒！你說話啊！你幫我求求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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