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查理斯兩眼一翻黑。
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砸在青石板上。
高定西褲的膝蓋處直接蹭破了一個洞。他壓根沒覺得疼。
查理斯連滾帶爬地撲到木桌跟前。
他哆嗦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手套。
手抖得太厲害，試了三次才把手套戴上。
接著，他又摸出一個單眼放大鏡，死死卡在右眼眶裡。
查理斯整張臉幾乎貼在了桌面上。
鼻尖離那個燙手的搪瓷缸只有不到兩公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在黑珍珠上。
完美的圓度。
沒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跡。
純天然的紫黑色光暈，在放大鏡下呈現出水波一樣的紋理。
查理斯呼吸斷了。
他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整張臉憋得紫紅。左手死死捂著胸口西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像條剛被打撈上岸的缺氧鯰魚。
“暴殄天物……這是犯罪！”
查理斯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想去把那顆黑珍珠捧出來。
指尖剛碰到搪瓷缸的邊緣。
“嘶——”
滾燙的茶缸燙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他不敢硬搶，生怕這破茶缸砸下來，磕壞了無價之寶的表皮。
查理斯扶著桌沿，慢慢站了起來。
他兩條腿直打擺子。西褲底下還在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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