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潛艇指揮塔上。海風夾著水汽。
雷子的開山刀壓在史密斯的脖子上。刀刃上的鐵鏽渣子蹭著動脈。
一道細細的血線滲了出來。血珠順著刀背往下滾。
史密斯雙腿發軟。戰術靴在積水的鋼板上直打滑。
他褲襠裡的尿騷味被海風吹散。藍色的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給……我給！”
他嗓音嘶啞。像破損的風箱。“別動手！”
雷子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他左手鬆開史密斯的衣領。順手在深藍色的海軍制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快點。老子趕時間回去吃皮皮蝦。”
史密斯顫抖著手。伸進制服內側的暗袋。
摸了半天。
掏出一個黑色的軍用戰術平板。外殼是防彈材質的。邊緣帶著指紋解鎖區。
他把平板遞過去。手哆嗦得像通了電。
“指紋解開。”雷子用刀背拍了拍史密斯的臉。“別耍花樣。”
史密斯嚥了口帶血的唾沫。
他把大拇指按在解鎖區。“滴”的一聲。螢幕亮起綠光。
雷子一把搶過平板。揣進跨欄背心的口袋裡。
“滾吧。”
雷子抬起右腳。厚重的軍靴結結實實地踹在史密斯的肚子上。
“砰！”
史密斯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指揮塔的雷達天線罩上。滑落在地。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抽。
雷子沒多看一眼。
他轉過身。抓住垂下來的那根黑色纜繩。
雙腿用力一蹬。
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蕩回了海神號的甲板上。
“啪嗒。”軍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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