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妮.曼德勒夫人猛地闖進女兒的房間,正與未婚妻互訴衷腸的亞瑟.安柏與塞麗娜.史塔克鬆開了手,尷尬得不敢看簡妮.曼德勒夫人。
“國王中風了。”簡妮·曼德勒夫人臉上的狂喜僵硬了一秒,但她眼下沒工夫管兒女情長。她對亞瑟.安柏說,“去請你父親,我們立刻去找彌麗婭王妃和國王之手。”
“什麼情況?”亞瑟.安柏滿臉迷茫。“為什麼要找彌麗婭王妃?”
“因為眼下能做主的就是彌麗婭王妃。”簡妮.曼德勒不是沒找過戴倫親王和奈麗詩王后。前者態度曖昧,後者不想管事。“我孃家每年給七神聖堂的錢不是白給的。”想到瑞肯之死,簡妮.曼德勒多少有點心虛,但為了女兒的爵位,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彌麗婭王妃樂意賣北境一個人情,讓陳年舊賬翻篇,總不能讓我孃家每年捐給七神聖堂的錢白白浪費。”她頓了下,壓低聲音道,“彌麗婭王妃與瓊恩.海塔爾走得很近,不出意外的話,他倆已經結盟。我們此刻去找王妃和國王之手,快刀斬亂麻,把塞麗娜的爵位定了。事後就算親王乃至國王想反悔,也得先處理掉他們。”
簡妮.曼德勒夫人伸手去拉女兒,把準女婿往門口推:“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就去,務必趕在親王回來前把事情辦好。”
“事不宜遲,咱們明天就發難,務必趕在親王回來前把事情辦好。”同一城堡,同一時間的不同地點,幾位來參加宴會的大主教難掩興奮。為首的大主教有著標誌性的棕紅色頭髮,在侍奉七神前,他叫萊安·雷德溫,如今是高庭的萊安修士。
“確定嗎?”萊安修士問瓊恩·海塔爾,“彌麗婭王妃答應明天審判君臨大主教?”
“確定。”
萊安修士喝了口水,努力抑制上揚的笑。
所有人都看得出,戴倫親王上位後,君臨大主教遲早完蛋。可完蛋也分社會性死亡和體面退場。戴倫親王多半會讓君臨大主教交了錢,招了話後回家養老。
這不符合為此聚集的大主教利益。
萊安修士要的是君臨大主教身敗名裂,好把與他競爭總主教之位的另一名大主教拉下水。
瓊恩.海塔爾和萊安修士派以外的大主教則希望藉此杜絕教會放高利貸的問題。
君臨大主教一落網,再由總主教和鐵王座發令,教會里的蛀蟲就能被一一啄出。
位子靠後,打扮得極為樸素,甚至可以說寒酸的修士問道:“親王那兒要怎麼處理?”
瓊恩.海塔爾:“王妃做到,跟親王有什麼關係?”
“……王妃畢竟是代親王攝政。”
“不好嗎?”瓊恩.海塔爾看向萊安修士,後者點了點頭,他便心裡有底,“總主教發令,王妃不過順應民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樸素的修士也不再質疑,但一直有個疑點縈繞在心頭。
既是好事,那君臨大主教又是國王的狗腿子,戴倫親王為什麼不趕緊除掉他,自己攢一波好名聲?
……
國王中風,王后和王儲不再,赫倫堡的貴族們哪還有吃喝玩樂的心思,眼睛都盯著國王的病床呢!
過了兩天,僱傭騎士和小貴族們準備離開。阿蘭和獨眼漢克、歪鼻子同妹妹一家告別,準備去風暴地碰碰運氣。
“聽說塔斯伯爵在招人。”阿蘭道明接下來去哪兒,他姐夫約特一臉擔憂,“塔斯家?那不是個島嗎?你要打水戰哪?”
阿蘭聳了聳肩:“可能吧!”
安妮嚇得臉都白了:“那可是海。你別拿在銅分樹小溪裡練出的水性去碰瓷專業水手。”
歪鼻子替阿蘭“解圍”:“他好歹還在溪裡練過,比我強。”
“別胡說。”獨眼漢克打了歪鼻子一拳,果不其然地看到安妮的臉色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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