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神見證,他是我的血脈,丟了我的臉,所以我會氣上頭地去不符合大主教身份的地方找他。”此刻,君臨大主教唯一的念頭就是挽救自己的名聲。他立刻想到藉口,還玩了個文字遊戲,“你們怎麼肯定他是我兒子?還精準衝到……那種地方找到我?”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君臨大主教趁熱打鐵:“是以己度人,還是故意給我潑髒水。倘若我真的有私生子,我又怎麼會讓他連貴族場的比武大會都進不了。”
“七神會給我們答案。”管事的微笑著說,“您這親戚當的太稱職了。孩子你養,房子你出,還給他佈置了堪比貴族的華麗行頭。”
搖擺的眾人想起赤裸男子穿過的鈴蘭盔甲,有人意味深長地“籲”了聲。
“當爹的盡力到這個份上的也不多見。”
“君臨大主教沒孩子,把親戚家的孩子視若親子也很正常吧!”
管事的終於把君臨大主教和找到遮蔽物的赤裸男子帶走:“您的好弟弟和侄兒也想問問哪來的親戚值得您如此對待。”
君臨大主教的臉死白死白的,他倒黴的兒子伸過腦袋,一個勁兒地催:“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呀!”
“閉嘴。”君臨大主教氣得渾身哆嗦,果不其然地發現周遭的眼神更鄙夷了。
“親戚家的孩子要是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他絕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騙人也不多想個藉口,真當我們是傻子。”
你們就是傻子。君臨大主教在心裡大喊,無可救藥的傻子。
……
伊耿四世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看見一張討厭的褶子臉。
“塞、塞蕊娜。”他發出的聲音是如此陌生,口水沿著嘴角流下,鑽進衣領,弄得國王很不舒服。“我(怎)麼了?”伊耿四世驚恐地大喊,差點咬到舌頭。
“殿下。”大學士滿臉擔憂。
伊耿四世肯定這老不死的在偷笑。
“您中風了……”
“不……”伊耿四世這次咬到舌頭,鮮血混著口水滴落,他疼得滿床打滾,吱呀吱呀地讓羅斯坦伯爵心疼起自己的床。
那可是從厄斯索斯運來的,很貴的。
“陛下。”塞蕊娜——伊耿新收的情婦衝進屋子,身後跟著不屑的彌麗婭王妃和臉色各異的貴族。
“你……”看到情婦,伊耿四世臉色稍霽,但很快又激動起來——他找不到自己人。
擔憂的也好,冷漠的也罷,全是派不上用場和討厭他的。
他的人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
伊耿四世死死盯著彌麗婭王妃,恨不得將其剜心挖骨:“君,君臨大主教……”
“他老人家辭職回家了。”彌麗婭王妃心情愉悅,努力壓制嘴角的笑,“他侄子犯了個事,君臨大主教無顏留下,赫倫堡的大主教們也不想讓這樣的人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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