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安迪辦公室。
秘書推開一道門縫：“安迪，包總到了。”
“請他進來。”
包奕凡走進來，袖口挽至小臂，只拿一份薄資料夾，沒帶助理。檔案輕放桌面，省去遞名片的客套。
“譚總叫我過來談紅星的合作。我講十分鐘，超時你隨時打斷。”
安迪合上手上檔案推到一邊：“講。”
“紅星兩塊業務，七成是外資代工，毛利率不足九個點；自有品牌三百多家門店，年虧兩千萬。” 包奕凡翻開方案，“晟煊要收購紅星，看中產線和渠道，但全額收購資金壓力太大。”
安迪抬眼：“包氏想怎麼合作？”
“包氏聯合投資入局。晟煊主導收購，我們出資。只收資產渠道，捨棄原有品牌，新設主體操作。”
“債務呢？”
“全部留在原股東那邊，交割同步過戶，乾乾淨淨。”
“對方肯同意？”
“沒辦法，他一筆短債下月到期。”
安迪看著他：“訊息從哪來的？”
包奕凡淡淡一笑：“圈子裡沒有絕對秘密，只看渠道。”
安迪翻到第三頁，指著資料：“廠房土地是誰的？”
“租的，還剩十一年。”
“租約帶優先購買權嗎？”
包奕凡稍一停頓，翻到附件：“有，正文漏寫了。”
“補上。” 安迪平靜道，“明天我核查包氏資料，資產負債、對外擔保、去年兩筆海外發債，全部要看。”
“儘管查。” 包奕凡坦然，“你查出隱患，這專案隨時可以停。”
“你倒是預設了風險。”
“是你覺得有風險才算。”
安迪合上檔案：“還有別的事？”
包奕凡收好資料夾，唇角微揚：“明晚包氏新品釋出會，邀你過來。”
“去不了。”
“就一小時。”
“明天下午要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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