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家。
看著手機剛剛收到的簡訊，看來那兩位替身都同意了。
她撥通一通電話。
“明天下午三點，過來一趟，先做培訓。”
“蘇曉棠也會來。”
“一起。” 沈薇淡淡開口，“省得我重複講兩遍。”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
“僱主那邊剛傳話，你們兩人可以聯手。只要其中一人成事，尾款兩個人都照發。”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還有這種好事？”
“算不上好事。” 沈薇語氣平靜，“是對方急於拿到結果。”
結束通話電話，她給蘇曉棠發訊息：明天下午三點，到我這裡，別遲到。
……
上午十點，晟煊大樓，安迪辦公室。
譚宗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直接放到桌角，沒有落座。
“紅星的方案我看過了，包奕凡報出來的這個交易，表面看很乾淨。”
“乾淨得反常。” 安迪翻開資料，“產線、渠道按折舊折價，債務剝離給原股東，這些數字都能對上。但這裡有一處疑點。”
她用筆點住一行文字：“他名下那家貿易公司，去年替關聯方做過一筆大額擔保。這筆金額不小，紅星的賬面上找不到對沖的風險預案。”
譚宗明掃了一眼檔案，沒有繼續往下看。
“包奕凡做生意的手段，我很欣賞。但做朋友，你離他遠一點。”
“你特意過來，是提醒我包奕凡？”
“我要提醒你的不是他。” 譚宗明拉開椅子坐下，“是魏渭。”
安迪放下筆。
“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
“前陣子你跑黛山看望弟弟，來回奔波，兩天沒閤眼。” 譚宗明緩緩說道，“魏渭自始至終沒有追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迪沒有立刻答話。
“我看人只看兩點。危難時，他會不會及時出現；事情落幕之後，會留下什麼。” 譚宗明，“別的，我不會替你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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