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淡淡回：“就算真掉餡餅，也落不到我身上。”
“你聽聽你這喪氣話！” 樊母臉色沉下來，“說句實在的，你得懂抓住機會。人家小姑娘知道怎麼抓住能依靠的人，你呢？”
“媽，你別急，我已經有一個目標了，只是還沒有確定下來。”
“真的，你別騙我？” 樊母追問。 “他是什麼人，家裡是做什麼的？”
“家裡是開公司的，你先別說出去，還沒成。”
樊母聲音放緩，可骨子裡的心思半點沒變，“那這個你要抓住了，實在不行，我們學電視劇裡面的，生個孩子，然後在把你哥哥安排到他的公司裡去。”
樊勝美聽到這話真想馬上告訴她媽，我肚子裡可能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樊母嘮叨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們家啊，就數小美你最厲害，你那個哥哥整天遊手好閒的，我是沒有辦法了。以後只能指望你了。”
陽臺上傳來一聲咳。樊父把煙按在舊花盆裡，隔著推拉門說了一句：“行了。”
“我說兩句怎麼了。”樊母揚聲回了一句，又轉回來，“我這是為她好。”
天色慢慢擦黑，客廳的燈亮起來。樊母把聲音壓低，湊到樊勝美跟前。
“你哥惹的這事，債主天天堵家門口，他根本不敢出門。你嫂子帶著雷雷回孃家住了兩天，我們在家實在待不住，只能過來找你。”
“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哥那邊等著用錢。”
“錢我湊出來了。” 樊勝美說，“就這一回。”
樊母愣了一下，立刻坐直身子：“你從哪兒弄到六萬的？”
“跟人借的。”
樊母盯著她看了片刻，話又繞回去：“六萬也不夠。人家說了，後面還有開銷。”
“我上禮拜才剛給了三萬。”
“三萬是之前的醫藥費。這六萬是額外的賠償，不給就要搬東西。” 樊母手掌在膝蓋上一拍，“你在上海待這麼多年，認識不少有錢人吧？”
樊勝美沒有應聲。
“你們公司那些客戶，哪個不是有錢的？” 樊母壓得聲音更低，“你去跟人家開口借一點，對他們來說不過一頓飯的錢。”
“你讓我去找誰開口？”
“要不讓你那個開公司的男友想想辦法？”
“我跟他才見過幾面。”
“見幾面怎麼了。” 樊母手一揮，“見幾面就不能開口？你現在不開口，等你哥那邊的事鬧大了，家裡的門都讓人堵死了，你連開口的地方都沒有。”
樊勝美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母親：“我們現在還沒確定關係。實在不行，老家那套房子賣了吧。”
“你說什麼？” 樊母一下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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