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並沒有因為華妃截寵而動怒,不會因為皇上為了華妃棄她而不顧就傷心。
她對皇上本就沒動過半分真心,自然無心可傷。
與皇上的相處只是逢場作戲,他不來更好,她還不願意伺候呢。
安陵容不在意這一時得失,只想藉著皇上,收攏權力,向上攀爬。
打從玉姚把啟祥宮的事傳過來時,她便料到了會有今日。
以華妃的驕縱性子,養傷憋了這許多時日,復出頭一件事便是立威。
如今滿宮裡,能讓華妃看在眼裡的也就自己一個。
皇上的恩寵和協理六宮的權柄,這兩樣都犯了她的忌諱。
早在自己初得聖寵時,華妃便容不下,三番兩次想找由頭磋磨自己。
偏趕上被蛇咬養傷,才把這事擱了下來。
如今病好出山,自然要第一個拿自己開刀,殺一儆百,坐穩她後宮第一人的位置。
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
她真正費神琢磨的,是曹琴默。
前世的她,連調教下人都尚且生澀,更別說駕馭下屬。
雖說重生這些日子,跟著福晉和吉雅姑姑學了不少御下的手段,可學歸學,真落到實處,總還是有些生疏。
偏生曹琴默又是個極有主意的,稍不留神便要反水的下屬。
她常在心裡琢磨,對待這樣的人,她是否太過溫和了。
如果連她這個下屬都無法駕馭,今後又談何六宮的權利呢?人事紛雜,要面對棘手的問題會更多。
她所能汲取的經驗不多,只有前世的甄嬛和皇后。
前世甄嬛御下,便是因人而異,出宮前和出宮後也是兩種狀態。
對待同為嬪妃的追隨者,她一向溫和。
協理六宮時對待底下的奴才,是恩威並濟。
就如呂盈風,先讓人看到站對她的好處,待人遇到難處時再伸手拉一把,幫他解了難處。最後再扶她坐上一宮主位。
能解決困難,也能晉升位分。
經此一遭,滿宮都知道欣貴人是甄嬛這邊的人。更是昭示六宮,跟著她,是有前程的。如此一來,便是已經成了欣嬪的呂盈風也不好忘恩負義,做兩面三刀的牆頭草。
對敬妃,便是靠朧月公主做了二人之間的利益紐帶。
甄嬛沒有強行要回公主,不僅成全了敬妃的為母之心,也不至於跟朧月母女決裂。
有公主牽絆著兩人,她們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同盟,幾乎牢不可破。
。散而盡利,聚而利因是就,嬛甄與妃端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