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了？”傅博文挑眉看了他們一眼。
兩人都沒吱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傅博文揮了揮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換，就趕緊拿著東西出去幹活。”
“你們倆自己私下商量怎麼分工，下週一之前，把初步的隨訪方案大綱交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傅博文的辦公室。
陸晨曦也冷靜了下來，到底沒再跟揚帆嗆聲。
揚帆則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慢條斯走在她前面，也看不出喜怒。
她老老實實去找14床的病人重新核實病史了。
既然在傅老師面前認了錯，她也不是那種死不悔改的人。
剛才被揚帆連珠炮似地問住，雖然面上掛不住，但靜下心來想想，確實是自己問診不夠細緻。
她帶著本子又去了病房，從疼痛發作的具體時間、誘因仔仔細細問了一輪。
她密密麻麻記了兩頁紙，才抱著本子回到大辦公室。
另一邊，揚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了傅博文給到的專案資料。
這是個週期很長的課題，涉及未來兩三年內胸外科上百例手術病人的追蹤。
如果把整個龐大的框架，直接丟給一個剛入學一星期的新手，
哪怕她再聰明，也得一頭霧水。
揚帆開始一條一條地，替她做拆解。
作為胸外科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揚帆做科研條理分明。
他特意將適合研究生入手的基礎工作、文獻檢索和隨訪表格設計單獨拆解出來。
忙完手頭的事，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
辦公室裡的其他大夫，已經陸陸續續去食堂了，很快屋裡就空了大半。
唯有角落裡的電腦前，還坐著個人。
陸晨曦還在修改簡歷。
上午剛因為這個捱了訓，她心裡憋著一股勁。
生怕一會兒交上去的病例，又被這位挑剔的小師叔抓出什麼把柄。
她改完一遍還不放心，看著螢幕一字一句地反覆檢查。
揚帆拿著飯卡起身，路過她身後時腳步頓了頓，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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