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
陸晨曦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聽到聲音抬起頭。
她見揚帆臉色有些蒼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小師叔，您怎麼了？嗓子怎麼啞成這樣？”
“受了點涼，不礙事。”揚帆清了清嗓子開口。
“明天科室的那個彙報，我這嗓子怕是撐不下來了，你明天代替我上去講。”
陸晨曦一聽，連連擺手。
“我？小師叔，這可不行！”
“這可是全科室的大會，主任、副主任、各病區的主治大夫都在下面坐著呢。”
“我一個剛入學一個月的研究生，上去彙報像什麼樣子？”
“我……我肯定會緊張的！”
揚帆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慌亂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陸晨曦，居然會怕彙報嘛？
揚帆剛想嘲笑她兩句，卻又引得嗓子一陣發癢，握拳掩唇低咳了兩聲。
“緊張什麼？”揚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抬起頭看她。
“專案的核心資料、資料統計和隨訪大綱，你都有經手。”
“讓你上去彙報，不是讓你去背書，而是去展示我們的成果。”
“放寬心，正常發揮就行，天塌下來還有我給你在下面頂著呢。”
聽到「有我給你頂著」這幾個字，陸晨曦有了點底氣。
她看著揚帆那雙帶著鼓勵的眼睛，咬了咬牙：“那……那好吧，我試試！”
週一上午，胸外科大會議室裡座無虛席。
當陸晨曦自信滿滿地站在講臺上，翻開第一頁PPT。
坐在前排的一個高年資住院醫，微微側過頭。
跟旁邊的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低聲嘀咕道：“要麼說，得有個好師父呢。”
“仗著是傅主任的學生，連揚大夫的功勞都搶了。”
陸晨曦也聽到了，握著翻頁筆的手指微微一僵。
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一層紅暈。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時，坐在臺下的揚帆卻扭過頭看向說話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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