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笑著往後撤了半步，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抬頭對陸晨曦說道。
“我先把實驗報告送回科裡，二十分鐘後，醫院東大門口見，過時不候啊！”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兒見。”
陸晨曦揮了揮手，目送著霍二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揚帆一直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
就看著他們倆你來我往、默契熟絡地鬥嘴打鬧。
從頭到尾，他硬是一句話都沒插得上。
那種只有同齡人之間的熱絡，是他跟陸晨曦之間，從未出現過的。
“大學同學？”
“對啊！”陸晨曦抬起頭，嘴角還在帶著笑。
“他比我高兩屆，也是咱們仁和本碩博連讀的學生。”
“我大一的時候，在辯論隊裡認識的，關係特別鐵。”
“後來本科那幾年，一起在自習室熬夜刷題過考試周。”
“解剖課和生理實驗課，沒少跟著他去高年級的實驗室蹭儀器蹭標本。”
“當時每年期末考試，都多虧他的筆記，算是一起摸爬滾打過來的老戰友了。”
陸晨曦的字裡行間，全是對那段並肩作戰歲月的回憶。
揚帆安安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口袋裡輕輕蜷縮了一下。
大學時就認識。
一起熬過通宵、蹭過實驗室、幫過大忙的同學。
每一個詞，都帶著他未曾參與過的過去。
“嗯。”揚帆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既然約了朋友，就快去換衣服吧，別讓人家在門口久等了。”
“好嘞，那我先撤啦小師叔，週一見！”
自從那天還書之後，神經外科的霍二來胸外科找陸晨曦的頻率高了不少。
起初還只是隔三岔五，約陸晨曦吃個午飯。
沒過兩天，霍二乾脆直接帶著自己的電腦。
趁著下班或者午休的空當，往胸外科大辦公室跑。
正趕上陸晨曦手裡攢了一大批病例資料，傅博文交代要進行資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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