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從手術室出來，換回白大褂，回到了胸外科辦公室。
揚帆從護士臺交代醫囑，回到辦公室。
就看到陸晨曦拿了個大紙箱子，把桌上的參考書、筆筒、資料夾。
還有前幾天他送的，那個還沒捨得扔的香水外盒，一股腦地往大紙箱裡裝。
揚帆腳步頓住，不自覺地皺著眉頭。
“你這是幹什麼？怎麼把東西都收起來了？”
陸晨曦聽到聲音轉過頭，臉上還帶著汗珠，依然笑呵呵的。
“小師叔，您回來啦，是傅老師讓我搬的。”
“傅老師說，他接下來還要帶我做幾個大病例的文獻彙總。”
“我在大辦公室這邊來回跑太折騰了，他辦公室裡頭正好有一張空著的書桌。”
“讓我把東西搬到他辦公室去，這樣他隨時指導我也方便！”
說著，她拍了拍滿滿當當的紙箱子，衝他笑道：“不過，小師叔您放心。”
“咱們那個術後胸痛隨訪的專案，我肯定不會落下的。”
“表格我都整理好了，有事兒您隨時在微信上喊我，我隨叫隨到！”
看著陸晨曦開心的樣子，揚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傅博文的主任辦公室，在走廊的最東頭，而大辦公室在西頭。
這一搬過去，等於直接隔開了大半個病區。
可人家師父為了帶徒弟方便，合情合理，他這個做師叔的總不能攔著不讓人搬。
“行，我知道了，需要幫你搬東西嘛？”
“不用不用，那我先過去啦，小師叔！”
陸晨曦力氣大得很，一把端起紙箱子，往走廊東頭跑去了。
揚帆獨自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工位，覺得有些失落。
接下來的幾天裡，兩個人在科裡碰面的時間少了一大半。
陸晨曦跟著傅博文的時間表轉，出門診、查房、上手術，幾乎和揚帆的排班完美錯開。
隨訪專案的討論，因為兩邊時間湊不到一塊兒，也大多改成了在微信上發訊息和傳文件。
少了那個天天在耳邊問十萬個為什麼、偶爾還要跟自己鬥兩句嘴的小丫頭。
揚帆的日常工作，確實清靜了不少。
再也沒有人在他看片子的時候，突然湊過來帶起一陣雪松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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