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板起圓滾滾的小臉蛋，擺出一副寨主夫人的架勢。
“衛黑熊，你聽好啦，想當我相公，得先守我的三條規矩！”
衛若蘭坐在爛泥裡，咧著大嘴直點頭。
“歲歲妹妹你說！三十條規矩末將也守得！！”
歲歲伸出第一根胡蘿蔔般的小短指頭。
“第一條！塞外運回來的風乾牛肉乾，每個月得送進府裡五大車！少一根我就讓我姐姐揍你一頓！”
“給！送十車！末將親自壓車送來！！”衛若蘭毫不猶豫地應下。
歲歲伸出第二根指頭。
“第二條！塞外那三座馬場，地契雖然歸我，但馬匹得由我說了算！我要騎大白馬，你不能攔著！”
“由你說了算！馬場裡的馬全由你挑，踩死人算我的！！”衛若蘭拍著胸脯打包票。
歲歲伸出第三根指頭，小臉蛋驟然沉了下來，學著商陸平日裡的模樣，眼神兇巴巴的。
“第三條！最重要的一條！”
小姑娘從兜裡摸出一塊咬剩下的核桃酥，用力在石板上一砸！
“你要是敢學北靜王那樣，在府裡頭養什麼三十六房小妾通房，或者在外面沾花惹草……”
歲歲比劃了一個下切的手勢，奶聲奶氣地惡狠狠放話。
“我就讓我姐姐提著三十斤的大鐵錘，把你的第三條腿給當場砸成爛西瓜！！”
周圍的差役和親兵聽得下體一緊，齊刷刷倒退了半步。
衛若蘭嚇得冷汗順著後腦勺直淌，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
“不敢！絕對不敢！！”
衛若蘭舉起三根滿是泥巴的手指頭，指著蒼天發毒誓。
“末將要是敢多瞧別的女人一眼，就叫天打五雷轟，死在千軍萬馬的馬蹄子底下！！”
林如海在一旁聽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林福，叫兩個粗使小廝過來，把他從泥坑裡抬出來，去後院跨院換身乾淨衣裳。”
“總不能讓他光著膀子從大觀園正門爬出去。”
林福應了一聲，招呼著幾個小廝把齜牙咧嘴的衛若蘭抬上了門板。
衛若蘭躺在門板上，一邊哎喲哎喲地叫喚，一邊還戀戀不捨地衝著歲歲揮舞著泥手。
“歲歲妹妹！等我換了衣裳再來給你剝核桃啊！！”
歲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拉著黛玉的手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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