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床上?
脫……衣服?
徐彗腦子裡瞬間炸開,當場腦補出一整出大戲。
她眼角餘光瞥見哈雷轉身去翻櫃子,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連那東西都提前準備好了?
雖然兩人已經確定關係,可這才頭一回正式約會,進度是不是有點太猛了?
但轉念一想,反正都是自己認準的人,早晚的事,她又不是封建古板的小姑娘,沒必要扭扭捏捏裝矜持。
算了,大不了……就依他一次。
她臉頰發燙,抱著一副豁出去的心態,硬著頭皮挪到床邊,磨磨蹭蹭地爬上去,手指緊張地攥著床單,後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僵硬地趴著。
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羞澀和彆扭,小聲開口:“阿懿,這是不是太快了……雖然我也不是那麼傳統的女人,但是第一次約會就這樣,你總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
她閉了閉眼,在心裡深吸一口氣,咬了咬下唇,把所有的忐忑壓下去,做好了接納一切的準備:“不過……你要是真想要的話,也……也不是不行。”
哈雷正彎腰從櫃子裡拎出醫藥箱,聽見這話整個人呆住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他本來就是打算給她處理後背的擦傷,好好檢查傷口,怎麼到她腦子裡,直接變成他圖謀不軌了?
哈雷看著床上那個渾身緊繃卻還故作淡定的身影,又好氣又好笑,慢悠悠走到床邊,把她的話原樣還回去:“第一次約會…… 就這樣?徐副隊,你在想些什麼?”
空氣瞬間安靜。
徐彗轉動脖子,轉到一半僵住了,視線往下落,清清楚楚看見人家手裡拿著的根本不是別的,是醫藥箱。
後知後覺,耳根唰地燒起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太丟人了!
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腦袋死死埋在枕頭裡,嘴硬地找補:“我那是…… 戰術性判斷失誤。”
說著掀開一點枕頭,露出半張通紅的臉:“情報不足,誤判敵情,行了吧。”
哈雷憋著滿滿一肚子笑意,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床邊,聲音帶著戲謔:“誤判敵情?”
他故意俯身湊近,氣息輕輕掃過她泛紅的耳廓:“是我表達有問題,還是咱們徐副隊腦子裡,成天淨裝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調侃完,他直起身打開藥箱,語氣恢復正常:“趴好,把外套脫了,我看看你後背的傷。”
頓了頓,他又故意壓低嗓音:“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回頭咱們慢慢聊。”
徐彗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嘟囔:“……外套我自己會脫。”
嘴上說得硬氣,手卻遲遲沒敢動,還沉浸在社死的羞恥裡無法自拔。
哈雷也不催她,就坐在旁邊等著。
再回頭一看,某人依舊維持著趴著不動的姿勢,終於沒忍住輕笑出聲:“徐副隊,脫個外套,比負重十公里越野還費勁?”
“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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