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再纏。”
“你拿什麼纏？訓練途中你有時間停下來處理？”
一句話問得徐彗徹底沉默，再也不敢吭聲。
哈雷沒有繼續數落，低頭一圈一圈把繃帶解開，有些地方滲出來的組織液把紗布粘在了皮膚上，他動作放得極慢，一點點輕輕揭，低聲提醒：“疼就說。”
舊繃帶完全拆下，後背的傷口徹底露了出來，從肩胛斜到腰側的大片擦傷，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周圍一圈淤青，看著不重，但面積不小。
他眉心下意識微微蹙起：“這傷幾天了？”
“忘了。”
“徐彗！！！”
“……三天。”聽到他喊她全名，徐彗立馬老實交代。
“三天。”哈雷低聲重複一遍，聽不出情緒，手上的動作卻放得愈發輕柔。
棉籤蘸取碘伏，小心翼翼避開嬌嫩的新生痂皮，只輕輕擦拭傷口外圍的皮膚消毒。
“疼就出聲。”
“就這點小傷……”
“疼就出聲！”
哈雷直接打斷她逞強的話，目光專注落在她的傷口上。
徐彗乖乖閉嘴，不再硬撐。
微涼的藥液觸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刺痛，一開始渾身僵硬的徐彗，不知何時慢慢放鬆下來，緊繃的肩膀徹底塌軟下去。
安靜半晌，她悶悶開口：“阿懿。”
“嗯。”哈雷應聲，手上動作沒停。
“你生氣了？”
哈雷換了一根新棉籤，慢條斯理清理傷口邊緣：“不是生氣。”
他沉默兩秒，清理完最後一處創面，將廢棉籤丟進垃圾桶，低頭看向她：“你受了傷，我最後一個知情，徐副隊，這個待遇，我不太習慣。”
徐彗心頭一軟，側過半邊臉看向他，小聲妥協：“……下次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你還想有下次？”
“行行行，沒有下次！”她立馬改口求饒，又悄悄補了句，“儘量沒有。”
哈雷低低哼了一聲，算是揭過這茬。
上藥完畢，他取出乾淨無菌紗布，輕輕覆在擦傷處，掌心撫平紗布邊緣，穩穩固定好。
“好了，這幾天傷口別沾水，訓練別太拼命，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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