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二皇子府掛了白,黛玉等全都大吃一驚。
“打聽清楚怎麼回事了嗎?”黛玉問。
護衛低頭:“暫時還沒有,屬下是聽街上行人說起,趕緊來稟告。”
黛玉和蕭玦對視一眼,黛玉立刻吩咐:“那你去看看什麼情況,回來稟告。”
護衛領命出去了。
譚明漪和周聽荷卻坐不住了。
二皇子府掛了白,仔細推敲,如今吳佳瀅被貶為普通妾室,不再是側妃,若是她去世,沒資格掛白。
餘下只可能是二皇子或者二皇子妃。
無論是哪一個,都意味著二皇子府內絕對發生了什麼——最近這些日子可沒聽說二皇子府誰病重。
譚明漪和周聽荷紛紛起身告辭,黛玉和蕭玦反而不著急。
譚明漪和周聽荷出了裁雲縫月上了馬車,卻不約而同想起方才那一幕:護衛進來稟告時,直接就是大嫂下令,護衛顯然已經習慣了。
別看這麼不起眼的小事,卻足以說明,大嫂在靖王府可以說得上話。
看來大哥不僅僅是日常體貼大嫂,就是府上大事,大嫂也有絕對權力處置。
護衛很快回來了,垂首稟道:“王爺,王妃,屬下打聽到,二皇子妃去世了。”
黛玉方才就在跟蕭玦分析,說不定是二弟妹出事了,畢竟二皇子可是一家之主,又是皇子,他去世的可能性最小。
“那咱們先回府,然後派人去送喪儀。”黛玉起身,蕭玦點了點頭。
一路黛玉都沒說一個字。
孩子們在車裡睡著了,她看著兩張小臉,心底百轉千回:當初因為沈沅和蕭玦八字不合,自己才被賜婚給了蕭玦。
無論那個八字不合是真是假,自己和沈沅,因為皇家紛擾,都被捲入其中。
從出嫁到現在,還不到四年。
黛玉想到頭一次進宮見到的沈沅。
那日的沈沅穿著瑞王妃的吉服,明豔動人,笑容明媚。在壽安宮裡,後宮嬪妃們都誇她容貌出色,儀態大方。
一轉眼,那樣一個明麗的姑娘,就香消玉殞。
難怪古詩要說,一入侯門深似海。
蕭玦敏銳察覺到黛玉的低落,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十指緊扣:“玉兒,你和她是不一樣的。”
“我只是有些感嘆,沒事兒的。”黛玉收斂心神,“雖說年初二弟妹病了一場,還賭氣回了孃家,但後來身體好起來了,怎麼可能突然去世?”
蕭玦也想到了這一點:“二皇子府上的事兒,我們沒什麼門路,但用心打聽,總能知道一二。”
說話間回到家,黛玉進了院門,紫鵑就迎了上來:“回稟王妃,二皇子府的喪儀已經擬好了,等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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