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黛玉的聲音很平，“別想太多，只管彈。彈錯了也沒關係，又不是彈給別人聽。”
蕭璃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手放上去。
斷斷續續的琴聲在暖閣裡響起來。有幾個音按偏了，有幾個拍子拖長了，可彈著彈著，她竟漸漸找到了感覺。
琴絃在指尖下發出清亮的音，連成一小段流動的旋律。
蕭璃彈完最後一個小節，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她這才明白，為何黛玉說要用膝琴。這張琴短，弦間距小，她的手指剛好夠得著，按弦時不必費力去夠，力道也就穩了。
“這就對了。”黛玉笑道。
這時候安安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身後跟著樂樂，乳孃和宮女們都跟著。
“娘——娘——”安安見過幾次蕭璃，又朝著蕭璃喊姑姑。
樂樂也湊過來，仰著臉看蕭璃，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姑姑。”
蕭璃被兩個孩子盯著，有些手足無措。宮裡的弟弟妹妹們，平日一般很少見，也談不上一起玩。
“你們怎麼來了？”黛玉將安安抱到膝上。
乳孃忙稟道：“世子和郡主聽見琴聲，非要過來瞧。”
黛玉便吩咐人在暖閣地上鋪了厚厚的棉氈，又讓乳孃把安安和樂樂的石琴玩具拿過來，朝蕭璃笑道：“你也來瞧瞧這個。”
蕭璃湊過去，見那石琴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用青石打磨而成，琴面上刻著幾條細細的橫紋，旁邊擱著一根小巧的石槌，磨得圓潤。
安安已經蹲下去，拿起自己的石槌，照著琴面就敲，“叮——叮——”，清脆的聲音像冰凌子落在瓷盤上。
“這是你大哥讓造辦處做的，”黛玉道，“仿的是石琴，做的就是袖珍版。跟你的膝琴一個道理——孩子手小，正適合這個。”
蕭璃從來沒見這樣的玩意兒。她低頭細看，安安那把小石琴上還刻了一隻小老虎，樂樂那把刻了一隻小兔子。
安安敲得高興，樂樂也搶過自己的石槌，兩個小人兒各敲各的，叮叮噹噹響成一團。
蕭璃聽了一會兒，忍不住也拿過樂樂的琴槌。她學了幾年琴，樂理是懂的，只試著敲了兩下，就摸清了音階的位置。
她試著敲出《春溪鳴澗》開頭的那幾個音，安安先聽出來了，拍手笑：“姑姑好厲害！”
樂樂也拍手：“姑姑厲害！”
樂樂還讓乳孃拿自己的小籃子。
乳孃拿來，蕭璃才發現裡頭裝著各種小樂器，一支竹哨、一面巴掌大的小鼓、一把小琵琶，做得精緻又可愛。
安安也撲過去，兩個人把籃子翻了個底朝天，一人拿一件，你吹一聲哨子我敲一下鼓，熱鬧得不像話。
蕭璃看著兩個孩子玩得高興，自己也忍不住加入進去。她用石槌敲出曲調，安安就拿著小鼓給她打拍子，樂樂則用哨子亂吹一通，完全是搗亂。
三個人圍坐在棉氈上，一個敲、一個吹、一個打小鼓，倒不像姑侄，倒像姐弟三個在一塊兒胡鬧。
蕭璃有些羨慕安安和樂樂，大哥哥對他們真好，父皇可不會管這些。
。樣模的開盛花荷，間相白與，糕米糯花荷雙是碟一中其。來心點了送房膳，鬧熱的玩正
。籌一止不了吃好心點的常尋裡宮比，膩不膩細餡沙豆，甜清糯皮米糯，口一了咬塊一起拿璃蕭，手了洗家大，水熱來捧葵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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