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回來後就將阿達的五官記憶點寫了下來。
雖然去美術系旁聽了一段時間,可畫畫這扇窗並沒有對她開啟。
畫出來的東西不能說是慘不忍睹,只能說是兩模兩樣。
她打算明天去港大讓師兄師姐幫她這個忙。
藉口都很好用,就說這個男人幫了她一個忙,但是當時沒有向他表達謝意,想要在那附近問問有沒有認識這個男人的。
唐可殷把筆放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睏意像是知道她此時沒事幹了,立即席捲而來。
從元朗回來已經兩點了。
加上卸妝洗漱的時間還有剛才動筆記錄的時間,一套折騰下來天已經微亮。
簡單來說,唐可殷直接通宵了。
她睏倦地倒在床上,被子就在她的旁邊,但唐可殷已經沒有力氣去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軟綿綿的床墊起到催睡的作用,只是一分鐘,床上的女孩已經陷入了睡眠當中。
唐可殷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電話給吵醒的。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也就是說她把整個白天給睡了過去。
唐可殷按到了床頭櫃上的燈,找到了正在響的大哥大,她按了接聽鍵,“喂?”
十三妹帶著沉重的聲音傳了過來:“可殷,蔣生退位了。”
蔣天生這段時間查誰在洪興的地頭點火,澳門賭場那邊又出了事。
洪興在澳門有自己的賭場,是當年蔣震和幾位好友合夥開的。
蔣震離世了,他的好友歲數和蔣震的歲數差不多,這幾年都走得七七八八了。
其中有一位的後代子孫經營不善,把這間賭場的股份給抵押了出來,接收者是澳門本地的幫派頭目,一個叫灰狗的男人。
賭場的盈利是按照股份的比例分紅,灰狗不爽蔣天生不在澳門也不參加賭場的事宜,卻因為佔據的股份是最多的,每年都要分走賭場大部分的盈利。
因此灰狗把洪興的人給趕出了賭場,還放話說要把洪興的人給趕出澳門。
蔣天生聽到風聲之後就打算收拾灰狗,在洪興挑來挑去,把陳浩南幾個人派去了澳門。
這件事並沒有在洪興大會上進行過討論,是蔣天生獨自找了大佬B說的,因此十三妹事前並不知道。
等她知道的時候,陳浩南幾個已經灰溜溜地被灰狗的人給趕出了澳門。
山雞不知所蹤,巢皮死在了澳門,五個人只有三個人回來。
因為這件事,灰狗的氣焰更加囂張,洪興的面子在澳門徹底沒有了。
鬧大了事情,洪興只能開大會要怎麼處理灰狗還有把洪興的面子給賺回來。
靚坤就在這次大會發難,指責蔣天生當龍頭的不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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