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看了一下那塊玻璃，把放在地上的畫重新掛了回去。
有些話他還是得解釋一下：“別誤會，這幅畫一直掛在這裡的，是今天才拿下來的。”
潛在意思就是說他並沒有天天看衛景達在房間裡做什麼。
唐可殷跟他說弄了一個方便監視衛景達的房間，只需要把相鄰的房間裡的畫拿下來就好了。
天養生也是住了進來，才發現這個方便監視是什麼意思。
與其裝一面像是偷窺狂的鏡子，還不如在衛景達的房間裡裝監控，起碼後面的看起來還正經一點。
天養生住在衛景達的隔壁，自然知道衛景達什麼時候出去，什麼時候回來。
這棟別墅的房間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隔音，而且外面有海浪聲，對於聲音很敏感的人根本睡不好。
尤其是天養義跟他說他和天養志的對話已經被衛景達聽到了。
天養生這才把那幅畫拿了下來，想要看看衛景達想要用什麼方式去通風報信。
衛景達的BB機已經被天養生拿在手裡，他翻看著收到的資訊，沒有一條資訊提及到他們的，甚至有些訊息亂七八糟，從頭到尾都沒看懂。
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還加密資訊？真厲害。”
天養生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甚至是讚歎著，像是對衛景達能想到用加密的方式去聯絡人的稱讚。
“不過就算我們看不懂，我大概也能猜到你剛才發了什麼東西。”
天養生把BB機扔給了天養義：“去查一下這個號碼，看能不能查到登記資訊。”
BB機上的資訊都是人用電話打到傳呼臺的，報號碼，再由傳呼公司把需要留的資訊發到對應的BB機上。
不過這種東西不要求每個人用一個號就得把自己的身份證給登記上去。
所以天養生讓天養義他們去查，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是什麼都沒有查到。
但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可以摸到衛景達背後的上司，只要這人足夠自傲，敢用登記了自己身份的號碼。
衛景達知道他的BB機還有上司的BB機號都是已經處理過了，不會有人能從號碼上找到他們任何一個的身份。
但他也被天養生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震驚了。
傳呼公司可是港島保密程度很高的公司，除非是警察拿著檔案過去，不然什麼東西都查不了，更別提就憑著一個號碼，就讓傳呼公司把號碼的主人給交代出來。
據他所知，天養兄妹一直都活躍在越南，如果不是港島有人發任務讓天養兄妹接到了，他們都不可能來港島這邊。
這段日子的相處，衛景達也知道天養生的性格，不會做無聊的事。
既然他讓天養義他們去查號碼，那麼天養義他們肯定能查，只不過在港島這邊除了警方，誰還有這麼大的能力讓傳呼公司幫他們查東西？
天養兄妹究竟在港島有什麼人脈在？
衛景達的神色都變了。
他已經暴露了，卻不能確定天養兄妹在港島究竟留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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