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就是個悖論。
花得起那個代價的人，不需要它。
需要它的人，花不起那個代價。
渡主端起茶，呷了一口，慢悠悠道：
“所以老朽說，別想。”
“這丹藥，從根子上，就不是給一般人預備的。它只有兩種買家.....一種是三十六家大據點裡，那種卡在瓶頸百萬年、壽元將盡的老怪物，拿全家的家底換最後一口氣。”
“另一種，是給自家最疼的天才後輩鋪路，一粒丹，省十萬年苦功，也省得天才中途夭折。”
“這兩種人，小友是哪一種？”
林小凡在心裡冷笑。
是，別人是悖論。
可他不是別人。
別人難尋？
他有混沌珠。
珠子連洪荒碎片、太初遺界都能吞，連混沌獸都得喊他前輩。
等他把珠子再喂肥幾圈，混沌海里找一顆蓮種，未必比撈魚難。
別人難種？
他珠子裡有世界樹幼苗，有鴻蒙紫氣養出來的仙氣，還有混沌獸上趕著送的道髓金。
源泥？
混沌露？
他回頭就去打聽，這外域買不到的東西，混沌海里未必沒有。
別人難煉？
成丹率三成？
笑話。
他材料能批次種，一天頂兩百七十年。
別人一爐損千年道行，心疼得要死。
他一爐不成，再煉一爐，再不成，再煉。
煉到成丹率變成十成為止。
煉廢的爐子，都夠壘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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