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低頭看了一眼全息螢幕上那道裂縫中的巨瞳。
那東西太大了，大到整個龍城在它面前像一枚棋子。
“所有戰鬥機，對準那隻眼睛，全力開火！”
兩千多架3級戰鬥機從北線防線後方騰空而起，排成整齊的楔形編隊，暗金色的彈道線像暴雨一樣朝裂縫中的豎瞳傾瀉而去。
高階強化子彈密密麻麻地撞在巨瞳表面。
然後，所有彈頭都在距離瞳孔表面還有半米的位置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導彈拖著白煙撲上去，在巨瞳表面半米處炸開，火光在無形的屏障上蔓延了一圈，然後消散。
沒有任何損傷。
巨瞳的瞳孔微微轉動了一下，像在打量一群螞蟻。
然後，第二道光束從瞳心射出。
“護盾耐久：101萬！”
又是一擊。
護盾表面的紫色漣漪越來越大，裂紋開始出現在光罩的邊緣。
整座龍城的天空都在扭曲，淡金色的護盾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
陸豐一拳砸在控制檯上：“所有火力全部用上！防空導彈！矩陣防空！靈能攻擊！全給我打！”
四座矩陣防空叢集同時開火，暗金色的彈道線交叉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精準地覆蓋了巨瞳的表面。
高階防空導彈從發射井中噴出，拖著白煙撲向天幕深處。
靈能者部隊也出手了。
江天野的翔雲閣裡，三百多名覺醒靈能的騎手同時釋放靈能攻擊。
火球、冰錐、雷光、風刃，五顏六色的靈能光束從四面八方匯聚，像一場暴雨砸在巨瞳表面。
沒有任何效果。
所有攻擊都在距離瞳孔表面半米的位置被那層無形的屏障擋住，像水流遇到礁石一樣從兩側滑過，消失在虛空中。
巨瞳的瞳孔緩緩轉動了一圈，掃過龍城的四個方向。
那種眼神，帶著一種高等生物看待螻蟻的漠然，在打量一群即將被碾碎的蟲子。
然後，第三道光束開始凝聚。
暗紫色的光點在瞳心匯聚，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
光束的直徑比前兩次更大，能量密度比前兩次更高。
孫明盯著能量探測面板，臉色慘白：“護盾耐久101萬，這一發打下來……護盾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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