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王馥真心急如焚,她也清楚,現在漢東沒有幾個人願意幫他們了,因為陳家的名聲已經徹底爛了,誰要是幫他們,誰就在漢東待不下去,因此王馥真來到了首城。
她想找陳陽。
畢竟陳陽也是陳家人,這種情況下,總是要幫忙的吧,畢竟陳陽婆家的實力還是有一些的,如果他們願意說話,說不定還有一些轉機。
只是打電話的時候,陳陽說什麼也不管,所以王馥真只能親自來一趟首城。
她不知道陳陽住在什麼地方,只能給陳陽打電話,讓她過來接自己。
電話還沒有打通,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了面前,車窗緩緩落下,陳陽那張冰冷無情的臉露出來,看著這張臉,王馥真鬆了一口氣。
陳陽不想來,但是她知道王馥真是什麼人,如果自己不來的話,就王馥真這種人,一定會去上班的地方找自己,到時候上下都知道了,那丟人更大,所以陳陽只能先來找她。
“陽陽。”
看著王馥真這個親切的樣子,陳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噁心,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人,也不管自己嫁的那個人是什麼樣子的人,就把自己的婚姻賣了給弟弟換資源, 現在出了事,就過來找自己幫忙。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出生在了這種家庭中,哪怕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她這輩子也不會是這樣的崩潰,更加不會讓當初的那個人被這麼打壓。
下跪求婚。
她瞭解祁同偉,這人心比天高,有自己的驕傲,而下跪求婚,就是毀了他的一輩子。
雖然梁璐做錯了,但這中間陳家也參與了。
甚至某種程度上,陳家比梁璐還狠。
當初梁璐只是想要打壓到京州的一個清水衙門,而陳家呢?直接藉助梁璐的名義,安排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司法所。
“如果還是那件事,我覺得你可以不用說了。”
“陽陽,你不可以這麼無情,那是你爸爸,那是你弟弟,你和你婆家說一句怎麼了?他們只要開口,別的不說,最起碼你弟弟會沒事的。”
聽著這話,陳陽冷若冰霜,弟弟沒事,這人啊,真是一輩子都想著陳海,現在也是如此。
“我說了,這件事不行。”
“那是陳岩石自己作死,既然做錯了,就應該被處罰。”
陳陽不會答應幫忙的,更何況從見面到現在,王馥真都沒有問自己一句——這件事沒有影響到你吧?
哪怕問一下呢?
哪怕就是裝模作樣的問一下呢?
可是都沒有。
她什麼都沒問,開口就是要自己幫忙,而且還是用所謂的道德逼迫自己答應,當初陳岩石就是用家裡的名義壓迫自己低頭,自己答應了,而現在王馥真還是用這樣的手段,真是兩口子。
“那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那都是侯亮平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