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侯亮平……”
聽著這些話,陳陽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王馥真。
“報復?沙瑞金是他的養子,侯亮平想要報復就能到成功?不是確鑿的證據,漢東省委會給他雙開?王馥真,你什麼時候能自己不騙自己了?可笑。”
“還有高育良,他那麼尊敬陳岩石,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他會不說話?”
“而且你以為這件事沒有影響到我?告訴你,今天領導已經找我談話了,雖然沒有開除我,但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從現在開始,我要交接工作,然後去檔案館,去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我都已經低頭了,都已經聽明白了,你們還要影響到我。”
“毀了我的愛情,現在還跪了我的工作。”
“王馥真,我是不是你女兒!!!”
聽著陳陽語氣中的憤怒,王馥真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唾沫,在她心裡面,陳陽這個女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陳海。
“陽陽,這件事……”
“這件事是什麼?難道是假的?你知不知道現在首城上上下下都在盯著你們這件事,你知不知道因為陳岩石這件事,我被所有人針對,我現在工作都已經快乾不下去了。”
“這都是因為陳岩石,因為你王馥真。”
這句話,陳陽還真的沒有說謊,因為陳岩石這一次得罪的人太多,甚至都影響到了單位不少同事的父母,所以她陳陽在單位裡面真的是寸步難行。
很多以前關係還不錯的同事看到自己,都已經當成陌生人,這還算是好的,甚至還有不少人都陰陽怪氣,甚至是在自己的工作上使絆子。
她去檔案館,是直接被解決了未來的一切可能性,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領導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不然把她陳陽放在那些危險的位置上,讓她在工作上出了問題,那她一定會被開除,被從政處理,而去了檔案館,最起碼待遇還在,最起碼工作還在。
王馥真看著陳陽,情不自禁嚥了一口唾沫。
“陽陽。”
“別這麼叫我,我噁心,告訴你吧,王馥真,你提議的那些事情,我不會答應的,實際上……我也已經準備離婚了。”
這時候,陳陽靠在車椅上,語氣中都是冷漠。
她打聽過現在的祁同偉。
和梁璐感情現在變得很不錯,孩子也在身邊,這已經是副省級了,她知道現在的祁同偉很好,所以她不想幹擾對方的生活,但她現在想要單純的為自己而活。
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過一些自己想要的生活,聽著這話,王馥真臉上表情發生了變化。
“不行,陽陽,那是咱們家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離婚了,那咱們就……”
“就什麼?就一切都沒有了?王馥真,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們毀了我的一生,讓我絕望,那我現在也要讓你們絕望。”
陳陽的眼神中都是堅定,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讓你們體會我當初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