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似的笑聲，清脆又響亮，透過薄薄的木板壁，隱隱約約傳到隔壁房間。
楚如玉本來正揉腰呢，聽見笑聲，愣了一下，扭頭看向牆壁，耳朵都豎起來了。
“她們在幹嘛？這麼熱鬧。”
陸凜也轉頭，看向那面牆。木板上的木紋彎彎曲曲，什麼都看不見。
可光是聽見那笑聲，他的嘴角就已經不自覺地微微勾了起來。
“女孩子玩鬧而已。”
楚如玉看看他，又看看牆壁，挑了挑眉，沒說話。
鬧了好一會兒，倆人都累了，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
文溪側過身，抓著周小蘭的手，湊過來，鼻子動了動，聞了聞。
她皺了皺眉，“這麼大的酒味。你喝酒了？”
“沒有沒有！”周小蘭臉瞬間紅了，還在喘著粗氣，眼神有點飄，不敢看她。
“就是……剛剛發生了一點點小意外。”她掐著食指指尖，比了個小小的手勢，有點心虛，“我把人家的酒打碎了。”
文溪看著她。
“不是別人，是……楚公子。”周小蘭聲音小了點，手指絞著被子角，“除了酒，我還……”
她抿著嘴角，半天說不出來，心虛得不得了。
文溪見她支支吾吾的，湊過去點，盯著她的眼睛。
“你把人給打了？”她問，“他又惹你了？”
周小蘭趕緊搖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我沒打他。”
她眸子垂下去，看著被子上的碎花紋路，小聲嘀咕：“有小偷偷我的銀子，我追小偷，跑得急，從樓梯上跳下去，從天而降……砸到楚公子身上了。”
“然後就把他的酒給打碎了，流了一地。”
文溪先沒問酒，抓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她。
“那你自己沒事吧？有沒有摔著？”
“我沒事！”周小蘭擺擺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我結實著呢，摔不著。有事的是楚公子……我把他也給砸碎了一點。”
“？”文溪一臉懵，看著她，“什麼叫砸碎了一點？”
“就是……撞到他下巴了。”周小蘭比劃著，用手比著自己的下頜，“然後他嘴巴就合不上了，說不了話，跟個傻子似的。不過他好厲害，自己捏著下巴，咔嚓一下就弄回去了。”
她怕文溪不懂，還仰著下巴，用手比著自己的下頜骨，左右晃了晃，又“咔嚓”一聲對口型，演示給她看。
文溪看著她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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