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攻打西北,我草原大軍不要關內一城一地,只要燕王殿下派兵拖住顧凡,不讓他回援西北!”
“只要達成此次盟約,我家大汗立即奉上黃金五萬兩,作為給殿下的酬勞!”
趙棣腦海裡瞬間閃過這些年鎮守幽州時,無數慘死在蠻夷彎刀下的同袍兄弟!
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老卒,有多少人被草原蠻子割了腦袋,有多少幽州百姓被他們擄去當了兩腳羊!
如今這狗孃養的蠻子,居然敢跑到大帳裡頭,拿五萬兩黃金來收買他,讓他幫著外族坑害漢人疆土?!
“本王與顧凡乃是漢家之爭,豈容你區區蠻夷得利?”
“便是本王不敵西北軍,失了這天下,那也是自家兄弟之爭!”
阿史那洪眯起眼睛,語氣裡帶上了威脅。
“燕王殿下,五萬兩黃金白送您,還能借我家大汗的刀,除掉顧凡這個心腹大患!”
“我家大汗說了,您要是答應下來,咱們就是朋友,可您要是不識抬舉,
等我家大汗踏平拒北城,下一步就來河北道牧馬了!”
“到時候三十萬狼騎壓境,您這剛打下來的地盤,怕是守不住啊!”
帳內的幽州猛將聽到這話,當場氣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立刻拔刀剁了這狂妄的雜碎!
趙棣坐在主位上,聽著阿史那洪囂張的叫囂,臉上沒有懼色,氣極反笑。
趙棣胸膛起伏,虎目中燃起怒火,拍案而起,指著阿史那洪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狗臭屁!”
“你化外蠻夷,也配與本王結盟?本王若是應了你,如何對得起死在你們手上的幽州袍澤?”
暴喝如平地驚雷,震得阿史那洪耳朵‘嗡嗡’,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
趙棣大步走下臺階,逼視阿史那洪,字字句句鏗鏘有力。
阿史那洪被趙棣身上的殺氣駭得連連後退,色厲內荏的叫嚷。
“燕王!你敢辱我草原大汗,你就不怕……”
趙棣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厭惡地一揮衣袖,冷聲喝令。
“念在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左右,削去他一對耳朵,轟出大營,以示懲戒!”
“諾!”
兩名親衛如狼似虎,早在旁邊忍得牙癢,聞言獰笑一聲,撲上去將阿史那洪按翻在地。
刀光一閃,兩隻耳朵掉在毯子上!
“啊...我的耳朵...”
阿史那洪捂著血如泉湧的腦袋,殺豬般的慘叫,被親衛拽出大帳,扔到冰天雪地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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