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幾萬兩金子,就想讓本王為你滿意賣命?!你可知,本王一天的花費,就達到百兩金子!
爾等蠻夷真不知,我這江南財神王爺的名頭?拿著你們的金子,滾出本王的軍營!”
那蠻夷使臣沒想到,看似文弱的楚王都敢拒盟,頓時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威脅叫囂。
“楚王殿下!您可要想清楚了,今日您不答應,就不怕他日我草原勇士馬踏江南,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嗎?!”
聽到這話,楚王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當場嗤笑出聲,一臉不屑。
他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瞥著使臣,嘲諷起來。
“馬踏江南?且不管本王麾下控弦十萬,就說這江南之地水道密佈,河網縱橫,你草原騎兵長翅膀了,飛得過來嗎?”
“再者說了,想來本王的江南撒野,你蠻夷還是先把西北軍打敗,再把我燕王打敗了再說吧!”
“本王的江南,可不是你蠻夷想來就能來的,本王的江南寧願爛在自家鍋裡,也不是你蠻夷能肖想的!”
一腳踢飛那名蠻夷使臣,楚王轉身走回大帳,壓根不把拓跋無敵的威脅當回事。
當本王是傻子?
你要有十足的把握,打得過西北軍,何須來找本王結盟?!
本王看著你們打生打死,自己過著逍遙日子不好麼?!
......
時間迴歸正軌,千里之外的關中大地,那場持續了一整天的慘烈攻防戰,終於落下帷幕。
黃昏時分,天邊殘陽如血,將長安城染上暗紅。
城內最後的幾處喊殺聲徹底平息,只剩下房屋樑柱燃燒時的‘噼啪’。
顧凡騎在神駿的大黑背上,放緩了速度,一步步踏過滿目瘡痍的朱雀街。
街道兩旁的商鋪民房倒塌大片,青石板路面上到處是血跡和斷刀殘槍。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氣,讓人渾身不適。
顧凡握著馬韁,掃過一具具交疊的屍骸,臉色一沉。
這些屍體裡,有幽州的燕王親衛,有是身穿玄甲的西北兒郎。
他們到死還保持著揮刀劈砍的姿勢,有的和敵人抱成一團,用牙齒咬住對方的咽喉。
看到這一幕,顧凡胸口壓了塊千斤巨石,沉的喘不過氣,眼底滿是痛惜。
就在這時,前方長街拐角,傳來腳步聲,甲葉摩擦‘嘩啦啦’。
周平和暗一兩個人攙扶著,拖著疲憊的身軀,朝這邊走來。
周平身上的玄甲佈滿刀砍斧劈的凹痕,左臂纏著布條,臉上帶著黑灰和血痂。
暗一也好不到哪去,臉上的鐵面碎了半截,丈二長戈只剩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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