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產房外面,聽著婁曉娥的叫喊聲,坐立不安。
雨水放在包袱後,轉身又跑出醫院,說是去跟婁家說一聲。
本來是他一個人提心吊膽,現在好了,婁半城兩口子到來,以及雨水。四個人在走廊裡走來走去,沒有一刻停歇,都揪著一顆心,生怕出點兒什麼意外。
直到天快亮,隨著嬰兒‘哇’的一聲啼哭,從產房傳出來。四個人才將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兒。
沒過多大會兒,護士從產房出來,懷裡抱出來一個小嬰兒,譚雅麗伸手接過去抱在懷裡。何雨柱趕緊上前詢問婁曉娥的狀況,護士回答一切正常,孕婦正在清理,等會兒就能送去病房。
聽到護士的回答,四個人同時長舒一口氣,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婁半城去值班室打了個電話,讓家裡把燉好的雞湯趕緊送過來。
婁曉娥被送進病房,除了看上去略顯疲憊,精神頭兒還算可以,能說能笑。要知道,女人生孩子,猶如從鬼門關走一遭,尤其頭胎,更是兇險無比。婁曉娥能有現在的狀態,多虧了何雨柱,平常偷偷給她喂靈泉水。要不然,依照婁曉娥原來的體質,這會兒恐怕已經昏睡過去了。
等雞湯送過來,婁曉娥喝完之後,才閉上眼沉沉睡去。小傢伙兒在她身旁,也在安靜的睡覺,何雨柱給孩子取名叫何向軍。沒什麼特殊寓意,就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叫著比較順口而已。
婁半城兩口子熬了一夜,都快頂不住了。何雨柱讓他們先回去,有他和雨水在這裡照看足夠了。
從這天開始,奶爸何雨柱正式上崗。抱孩子,洗尿布,給婁曉娥做月子餐,每天醫院家裡兩頭跑,關鍵是還得上班呢!雖說累是累了點兒,但是心裡高興,踏實,這才是真正的過日子。
婁曉娥在醫院住了五天,還是醫生催促著,他才答應出院回家。婁半城派車過來,直接回了婁家,他白天得上班,何雨水還要上學,家裡沒人照顧婁曉娥。譚雅麗提出來讓婁曉娥回婁家坐月子,何雨柱立馬答應了,老婆孩子有人照顧,還講究個啥。
四合院裡,同樣發生了一件稀罕事兒。李翠蘭自從頂崗去廠裡上班之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眼看著賈家添了個閨女,何家又添了個小子,要說不眼紅,那是假的。於是,跟聾老太一合計,領養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兒。據說是軍人後代,家裡大人都沒了,小女孩兒在孤兒院裡待了大半年。如今這個年景,眼看著孤兒院都快撐不住了,李翠蘭剛好找來,王主任牽線,把小女孩兒交給她撫養。重新上了戶口,隨李翠蘭的姓,取名李迎欣。
李翠蘭上班的時候,聾老太在家幫著看孩子。三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機緣巧合之下,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別說,還真有點祖孫三代的意思。
再看看賈家,殺人若是不犯法,秦淮茹都想把賈張氏給弄死。自從生下女兒之後,賈張氏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整天罵罵咧咧,沒有一天消停過。還沒出滿月,就逼著她去廠裡頂崗上班兒。秦淮茹沒辦法,拖著病體遷戶口,辦手續。婆媳倆說好的,一個去上班掙錢,一個幫忙帶孩子。
哪知道,秦淮茹第一天上班回來,女兒被扔在地上。嗓子都哭啞了,小臉兒憋的通紅,屎尿糊滿了下半身,賈張氏看都不看一眼。秦淮茹剛抱怨了一句,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拍著大腿哭訴。整個院子的人,都擠在家門口看熱鬧,臊的秦淮茹頭都抬不起來。
這樣的事,賈家基本上三天就要上演一回,老是這一套,後來鄰居們連熱鬧都懶的看了。
秦淮茹每天都活的很疲憊,上一天班兒,回家還得洗衣做飯照顧孩子,賈張氏除了吃和睡,其他什麼都不幹。關鍵是,秦淮茹連飯都吃不飽,還要應付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身累,心更累。僅存的那點兒原則與底線,逐漸被一點點吞噬,裝柔弱,博同情,掉眼淚,成了她對付男人的武器。在廠裡饅頭換饅頭,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許大茂這傢伙,就沒少給她送糧食。
何雨柱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即便是不關注,可有些小道訊息,還是會不經意的傳到耳朵裡。秦淮茹不是沒打過他的主意,只是被他幾句話說的無法反駁,而放棄了。
婁曉娥一直住在婁家,何雨柱每天下班也是去婁家。隔三差五才回家一趟,給雨水送點吃的,以及糧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雨水總不能也住在婁家,小姑子住嫂子孃家,算怎麼回事兒。外人會不會說閒話倒是其次,首先她自己就不自在,遠不如住在自家舒坦。
週末去看看嫂子,侄子,以及灰豆兒,是雨水最期待的事情。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臘月的冷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
這天剛上班,何雨柱就被叫去了李懷德辦公室。沒有多餘的閒話,李懷德直奔主題。
“柱子,有件緊急任務需要你去執行。”
何雨柱有些疑惑,他就是個廚子,有什麼任務需要他執行,隨即問了一句。
“什麼任務?”
“去東北採購糧食。”
“糧食不是統一調撥嗎?上面允許咱們自主採購?”
“糧食確實是統一調撥的,不瞞你說,老哥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這次任務給你爭取到手。你的處境不用別人說,自己應該很清楚,以後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這次讓你隨行去東北,哪怕一粒糧食都帶不回來,照樣有你一份功勞。只要功勞積攢的夠多,不用我明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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