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當然明白李懷德的用意，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為他以後的仕途積攢功勞。
其實，就是找他合作。只不過，換個說法而已。
這次之所以找他，也是有原因的。在食堂炒大鍋菜，別的師傅炒一鍋菜，累的滿頭大汗。他炒一鍋菜輕輕鬆鬆，連大氣都不喘，更別說出汗了。自從那次李懷德親眼見過之後，就有意無意的問一句，他是不是會功夫，何雨柱總是含糊其辭的回答。
李懷德隱約察覺到何雨柱有真本事，就是不確定是否高深。這次找他去東北，有可能是想試探一下。
畢竟，這次機會確實難得。一趟專列要去東北拉糧食，李懷德透過關係弄到一個名額。需要信得過的人，到那邊收一些緊俏貨，透過列車運回來。要知道，這可是拉糧食的專列，沒人敢隨便查，安全的很。
問題是，到那邊收貨，不可能是正常渠道，有可能遇上黑吃黑的情況。因此，這個人不但要信得過，還得有勇有謀。
李懷德立馬就想到何雨柱，這才有了兩人的合作。
當然了，何雨柱也願意跑這一趟。不管是物資，還是錢財，誰還會嫌多不成。
何雨柱回家交代一聲，拿著李懷德開的介紹信，以及從保衛科領到的一把手槍。頂著協助保衛的名頭，當天晚上踏上了去東北的專列。
車廂裡跟他有著同樣目的的人，至少還有五六個。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彼此僅限於打個招呼，其他的閒話一概不談。
何雨柱裹著軍大衣，縮在角落裡休息，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火車一路疾馳了二十多個小時，才終於停下來，等下了車才知道這是春市。
接下來，當地有關部門接手，負責統籌排程。火車上的所有人，包括保衛，火車司機等等，都會安排在招待所休息。等糧食都裝上火車之後，他們這些人，再重新上車啟程回去。
何雨柱這次的任務，就是利用休息時間，在當地採購一批緊俏物資，透過特殊渠道悄悄裝上火車，運回四九城。這些事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做的話，比想象中還要難的多。如今這年代，私人採購，夾帶私貨，都屬於投機倒把。若是被抓住，輕則進去住幾年，重則性命不保。明知道這是犯罪，可在利益的驅使下，依然有人願意鋌而走險。
本來火車到站時間就晚，下車之後清點人數，安排住宿等等，再耽誤一點兒時間。等安穩住進招待所，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何雨柱等同屋的人睡著後，悄悄溜出房間，準備在附近轉轉，摸摸底細。按照常識來說，火車站附近人流量大，隱藏在暗處的交易，應該也少不了。
他之所以這麼拼命，也是沒辦法，時間不等人。試想一下，四九城派專列拉糧食，肯定是提前就溝通好的。這邊估計早就準備好了，火車一到站，立馬安排裝車。要知道，這可是四九城的專列，沒人敢糊弄，必然以最快的速度，頂多兩三天，就能把糧食裝上車。
這麼算下來，最多隻有兩個晚上的時間，去採購物資。畢竟，這種事情不能讓人抓住把柄，白天除非不想要命了，才敢掏錢買東西。
何雨柱從招待所後牆翻出來，順著牆根兒往前走，精神力外放，以便檢視周圍的環境。
由於這些年的不斷堅持，精神力可探查範圍，已經達到了二十多米。
走了大概三四百米遠，何雨柱發現巷子裡有人交易，攤子還不少呢！一個個包裹的嚴嚴實實，就跟個熊瞎子似的。也不知道這組織者是咋想的，離招待所這麼近，就敢開黑市，或許是有硬關係，或許是真不怕死。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塊黑布，把臉蒙上，只露出兩隻眼睛。邁開大步來到巷子入口，兩個壯漢攔住了他，伸出兩根手指。這意思他懂，從兜裡掏出兩毛錢遞給壯漢，全程雙方都沒有語言交流。
進入巷子之後，何雨柱並沒有馬上買東西，而是仔細觀察，看看這裡都有什麼物資。整條巷子不足四十米，賣的東西亂七八糟，唯獨糧食很少，尤其是棒子麵兒，幾乎就沒有看到有賣的。
其實也不難理解，這年月，誰家都難，吃不飽飯的多了去了。普通家庭更難，偶爾弄點兒大米白麵，也捨不得自家吃。大多都是拿到黑市，儘量多換幾斤便宜的棒子麵兒。雖說不好吃，但是至少餓不死，家裡也能多吃幾天。
老這麼觀察不買東西，肯定會引起黑市看場子的注意，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何雨柱來到一個攤子前，地上鋪著一個麻袋，放著一對鹿茸，再沒有其他東西。何雨柱蹲下來，小聲問了一句。
“多少錢？”
那人沒說話，伸出一根手指，收回去後，再次伸出兩根手指。
何雨柱看懂了，一百二十塊錢。好傢伙，他知道鹿茸值錢，可這是什麼年月，敢這麼獅子大開口。他泡藥酒的時候，在四九城藥鋪裡買的鹿茸，也沒這個貴。估計是聽他說話是外地口音，才敢要這麼高的價，真把他當傻子糊弄呢！隨即站起身準備走，那人似乎是著急了。
“打算出多少錢？合適就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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