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著汽車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久才回過神兒來。這次離別，再見面就得等十多年後了，也不知道灰豆兒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是的，灰豆兒也被雨水帶走了。
伸手擦了一下眼角，轉身快步離開。按照婁半城給的地址，把那些帶不走的名貴傢俱，珍稀木料，古董字畫，冷兵器，熱武器，糧食等等，都一股腦的收進空間裡。
然後，回家慢慢檢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連一件便宜貨都沒有，都是好東西。
其中有一根金絲楠木，看樣子，應該是從什麼大殿上拆下來的，直徑六十公分左右，六米多長，儲存的相當完好。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後，絕對能賣出天價。這還只是其中一件，比這個值錢的多了去了。
空間裡除了藥材地，其他地方堆的亂七八糟，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最後不得不把這些東西都摞起來，費了好大工夫，才勉強清理出一塊地方。
眼看著天都快亮了，才沉沉睡去。
此後幾天，何雨柱都正常上下班，沒有再去婁家，而是回自己家。確保四合院的鄰居們，每天都能看到他。
直到十天後，何雨柱去了雨水學校一趟，又去了婁家，才慌慌張張跑到派出所報案。
公安同志聽完之後，趕緊組織人手調查，另外給何雨柱做筆錄。
“何雨柱同志，你最後一次見你妹妹，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前，她平常住在學校，週末才回來一趟。昨天沒回來，我以為她去了同學家，今天特意去給她送生活費的。誰知道，老師說，我妹妹十天前請了假，再沒回過學校。我以為她在我妻子那邊，又趕緊去了婁家。”
“那你最後一次見你妻子還有你兒子，是什麼時候？”
“十天前，我妻子帶孩子辛苦，家裡也沒人幫襯，平常都住在孃家，我隔三差五過去看看。那天我去看他們，孩子看到我就躲，我就說了他兩句。結果他們全家對著我就是一頓指責，還說我是個倒插門的。一氣之下，我就回家了，這些天也沒再過去，本來我想著都過去十來天了，過去看看。結果家裡像是遭了賊一樣，被翻的亂七八糟，一個人都沒有，我就趕緊來報案了。”
“何雨柱同志，你先彆著急，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多謝公安同志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你先回去上班吧，有訊息我們會去廠裡通知你的。”
“那行，麻煩你們了，我先回去上班。”
何雨柱說的話雖說半真半假，但是都有據可查，證人一大堆。廠裡的同事，四合院裡的鄰居，幾乎每天都見面。這十來天，確實沒有任何破綻。
這年代，公安的辦事效率特別高，經過走訪調查，僅僅半天時間，就查的差不多了。畢竟，婁家走的那天晚上，不可能沒有人看見，那麼大的汽車，也不是擺設，公安出面調查，沒人敢隱瞞。
關於婁家出逃的事，派出所肯定得往上報。由更高級別的單位，繼續詳細調查確認，比如人員，車輛，路線等等。
在沒有確認之前，自然不會告訴家屬，也就是何雨柱本人。
反觀何雨柱，為了把戲演的更像，趁著中午下班的空檔，往派出所跑一趟，下午下班再跑一趟，詢問調查結果。一連三天，每天雷打不動往派出所跑兩趟。
直到第四天，派出所給出了答案，婁家以及何雨水都去了港島。
之後何雨柱拿著戶口本，把婁曉娥，何雨水，何向軍，這三個人的戶口登出。然後，又去報社發了一篇斷絕關係宣告。至此，何雨柱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其實，但凡有點腦子的，大概都能猜到，這就是何雨柱，以及婁家自導自演的一齣戲而已。只不過，上面對資本家的態度很模糊，目前還沒有明文規定，要限制資本家的自由，屬於模稜兩可的狀態。下面自然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鬧出大動靜就行。
這次何雨柱和婁家聯合演這出戲，估摸著，應該是婁家想去外面發展。
畢竟，在國內他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艱難。公私合營之後，明面上說的好聽，每年給婁家有分紅。但是分紅是什麼，是存摺上的一串數字，不可能給他們真金白銀。說句不好聽的，一年十幾萬分紅，婁家連五千塊錢都取不出來。平常的吃穿用度一應花銷，大概都是用老底子在支撐。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幾年，老底子都得被消耗光，四九城那些遺老遺少，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因此，只能去外面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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