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無奈地接過空間紐和“求援”任務。
阮明煙聽說了空間紐的作用,一臉崇拜地看著那顆小小的紐扣,然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自己房間裡為數不多的值錢物件全部打包拿給了秦無憂。
“秦姑娘,麻煩你幫我把我的家當都帶走,回頭等我也成了村民,我好拿這些東西給自己置產、看病。”
阮明煙雖不怎麼富,但逢年過節府里人人都得的紅包、賞賜,她也是有的,七七八八存下來,也有個兩三百兩的存款,直接將銀匣子交給秦無憂,請她幫忙算自己這些體己能在新手村買到什麼樣的房子。
“村裡的房子都住滿了,若要新建個小院,這些錢是儘夠的。”
若是在民間,兩三百兩,夠一家五口人吃喝不愁三四十年。
阮大人的財力之厚,說起來也不過“民脂民膏”四個字。
珍珠瑪瑙也將自己的私房錢拿了出來,託秦無憂帶去新手村的錢行存了。
照舊理來說,家僕是不能有私產的,但人不是固定在那裡的物件,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總會下意識為自己打算。
雖說她倆現在還不是自由身,但新手村錢行開戶是不看戶籍成分的,只要有人來,就全盤接收。
“你們倆也真是的,半點都不顧忌我啊?”阮明煙實在沒忍住笑罵了一句。
“哎呀姑娘。”珍珠瑪瑙嘻嘻哈哈地圍著她,三人明面上是主僕,背地裡是監管和被監管的關係,實際上又是相伴十數年的身邊人。
縱有利益相對的時候,但總是一起長大的情分。
阮明煙無疑是善良到有些軟弱的性子,說笑間便也將舊事舊理拋在了腦後。
等大家玩笑過了,阮明煙躺在床上,旁邊是熱得像個小火爐似的顧婋,頭一次跟同齡女孩共枕而眠,她在被子裡縮成一團,感受著旁邊傳來的暖意。
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事。
求死,向生。
怎麼昨天還將她苦苦折磨的牢籠眨眼間消失不見。
真怕一閉眼,眼前的一切又回到原點。
心底的煎熬在夜深人靜時又冒了出來,她閉著眼睛,眼淚默默泅進枕頭裡。
恰如從前千百個不眠的夜晚。
但這一次,一隻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有些粗魯地拍了拍。
熱熱的掌心,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拍進枕頭柔軟的內芯裡。
“別哭了,以後就好了,啊。”顧婋笨拙地安慰著。
阮明煙沒有說話,攥著那隻滿是繭的手,像攥住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顧婋和秦無憂只睡了4個時辰,趁天還沒亮就飛簷走壁出了府,趕在城門開的時候第一批出了城。
天光大亮,阮府全面戒嚴,接著是整個府城開始封控,只進不出。
大量府兵、衙役、斥候灑了出去,府裡也開始刮地皮式的抄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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