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著憑杜飛與依萍的交情,杜飛肯定不用買票就能進去,不知道杜飛肯不肯帶他進去?
但走到杜飛樓下,他想了想杜飛的性格和脾氣,估計他沒說完話就要被杜飛罵一頓。
而且他不想放下面子去求杜飛,從同學到同事這麼多年,杜飛在他們三劍客當中都是弱勢的存在,一般只有杜飛求他和爾豪幫忙的。
何書桓折返回大上海舞廳,要求人還不如直接求秦五爺好了。
畢竟跟秦五爺接觸過幾次,雖然沒有多深的交情,但應該肯給個面子,賣他一張票。
誰知道秦五爺根本不肯見他。
何書桓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從票販子手裡花35塊高價買到了一張票,但位置不太好,在角落裡。
父母寄來的50塊錢瞬間少了大半,一向花錢大方的何書桓都不禁有點心疼。
但想到能看到依萍演出,何書桓又覺得錢花的值。
與此同時,爾豪三兄妹又聚在如萍的房間裡小聲商議。
爾豪:“昨天到今天爸爸一直不出門,找不到機會跟媽說話。也不知道爸爸在琢磨什麼,竟然不去馬場侍候他的寶貝馬了!”
“太可怕了!我一想到爸爸的火爆脾氣,我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如萍膽戰心驚地道。
夢萍嗤之以鼻,“你不是去教堂禱告一整天了嗎?你的上帝沒指引你該怎麼辦嗎?”
如萍氣惱:“夢萍,你現在連我的信仰都要攻擊了嗎?”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爾豪趕緊插進兩人中間,“我的兩個大小姐,現在就不要為這種小事爭吵了!我們現在要團結一致,勸媽回頭,保住這個可能要四分五裂的家!”
“只要有機會,我們三個人一起勸媽,媽那麼疼我們兄妹,應該會懸崖勒馬的。”如萍比較樂觀。
“哼!你應該說媽那麼疼你和爾豪,不用把我捎帶上。反正我是家裡的小可憐,小透明,比不上爾豪受寵,比不上你嘴甜討喜,比不上爾傑這個老來子……”
老來子?夢萍說到這裡停下來,腦海裡浮現爾傑的容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遲疑著問:“你們說,爾傑是不是爸爸的兒子?”
爾豪和如萍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吧?”那個吧字,如萍自己聽著都覺得沒底氣。
“老天!你一說還真的有可能!爾傑還小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說他長得跟我們不像。難怪!好多年沒有弟弟妹妹出生了,突然來個爾傑,爸爸還那麼高興……”
爾豪覺得天又塌了一次!
“我們怎麼會有這樣的媽?太丟人現眼了!太可恥了!”
夢萍:“還是佩姨好!以前在東北,大家一說佩姨,就說她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一說起媽就搖頭,以前我還不服氣,現在才知道她的好處。”
如萍反對:“佩姨也沒那麼好,你忘了依萍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爾豪要抓狂了,“我說你們能不能抓重點?佩姨好不好,也不關我們的事,她不是我們的媽!你們醒醒吧!很快我就要去浙南了,我想在我離開以前跟媽說好,不然離開我都不安心。”
“讓阿蘭,阿秀盯著,爸爸一齣門就告訴我們。”
愁眉苦臉的三兄妹不知道,陸振華出了書房門,看到整個客廳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正抬腳往二樓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