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狀似無奈,“四妹妹這樣說,本宮倒不好再說什麼。
有你的相伴,本宮的身體確實日漸好轉,倒不好過多阻攔你,也罷,明日你就先回去吧。”
姜柔的痛快,不止沒讓霓萱放鬆警惕,心反倒提了起來。
“荷香,晚上備一桌席面,兩個妹妹陪本宮多時,都沒有好好說說心裡話,明日四妹妹就要離宮了,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
晚些咱們姐妹好好的聚一聚。”
姜柔語氣溫柔,態度卻不容拒絕,直勾勾的盯著霓萱,“四妹妹,你不會連本宮這點小小的請求都不願的,對嗎?”
“大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四妹妹只是嘴笨了一些,不是那種討巧的性子,哪裡是那等會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人?”
姜玥見縫插針,明著是在為霓萱說好話,實則是堵上霓萱拒絕的可能。
“那就好。”
姜柔點了點頭。
該來的總會來的。
霓萱只帶了陶蘭和青嬤嬤兩個人進宮,這是姜柔的宮裡,屋內吃食衣物皆有小心檢查,能做的事情卻有限。
夕陽西沉,荷香就前來傳話,霓萱跟在她身後進了主殿,姜柔二人早就坐在桌旁等她,不等霓萱行禮,就起身將她牽到身旁坐下。
“今日你我姐妹不醉不歸。”
“娘娘,霓萱不善飲酒,怕是……”
姜柔準備的顯然很充分,“沒關係,本宮還準備了一些果酒,霓萱你少飲一些不礙事的。”
說罷,她也不管霓萱的反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向姜玥,與她笑言兩句,好似並不在乎霓萱到底會不會喝。
姜玥長了一張巧嘴,又從小與姜柔一起長大,對飲幾杯後,有說不完的話。
當然,二人也不曾落下霓萱,勸了幾杯酒。
霓萱知道,太過警惕一杯酒不喝與她的木訥相悖,倒了一杯果酒,抬袖半遮,飲下杯中酒,實則將酒水倒在了讓陶蘭給她備好的帕子上。
帕子材質特殊,吸水不漏,藏在袖口裡特意縫好的小袋子內,好取好放。
就連吃菜,霓萱也是吃薑玥動過的菜餚。
姜柔想算計她,應該不可能算計已經嫁人的姜玥。
平日她胃口就不大,淺用幾口,倒也沒有引起姜柔的懷疑。
霓萱不知道姜柔想要怎麼算計她,但是她想,只要她是清醒的,多數算計都不能成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