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的心提了起來，眼神不安的轉動，難不成昨夜出了什麼岔子？
不，不會的，就算是出了什麼岔子，陛下一向給她作為皇后的體面，不會不給她機會解釋就如何的。
對，就是這樣。
強撐起笑容，姜柔吩咐道:“這邊不用你伺候，去把戴嬤嬤叫來就好。”
小宮女神色為難，道:“回娘娘的話，李九公公只吩咐奴婢伺候您，並沒有交代其他，奴婢更不知戴嬤嬤的去向……不如奴婢先服侍您洗漱吧？”
姜柔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再也沒辦法騙自己事情沒有出岔子，臉色變了又變，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不要露出異樣。
她已然安排妥當，就算是出了岔子，也不關她這個酒醉誤事的皇后什麼事，頂多自請一個失察之罪。
嚥了咽口水，姜柔強打精神，“好，那就你來伺候本宮梳洗。”
無謂的耽擱只會誤事，她必須去看一看到底情況如何了？
“是。”
小宮女手腳麻利，很快就幫著姜柔梳洗妥當。
回到正殿，姜柔一眼就看到端坐在上首位置的蕭元啟，他的神色不辨喜怒，她一時也摸不準發生了何種差錯，只能先福身行禮。
這一次，沒有如以往般的虛扶，更沒有那一句平身之語。
“皇后，你可知昨夜發生了何事？”
蕭元啟的聲音不高也不低，卻是姜柔從未聽過的語氣，這完全不在她意料之中，一下子就給慌了神，結結巴巴道:
“昨，昨夜臣妾被灌了幾杯酒，醉酒過去，是否，是否是霓萱……錯了主意惹惱了陛下？
霓萱她年紀小，想是誤會了什麼……”
“關姜四姑娘什麼事？”
蕭元啟的聲音全無異樣，只有最簡單的疑惑，打斷了她接下來的推脫之語，淡淡的反問:
“姜四姑娘不是一早就被你宮裡的人送出宮了嗎？”
姜柔抬起頭，腦袋嗡了一下，不，不是霓萱，來不及去細想霓萱為何會早早被她宮裡的人送走，心頭湧現的不安就讓她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那，那陛下為何……”
蕭元啟沒有再兜圈子的打算，看了身側的李九一眼，李九會意，命兩個身強體壯的嬤嬤將姜玥和她的侍女小憐拖了進來。
“昨夜，皇后宮裡的荷香派人來請朕，說皇后醉酒，請朕過來探望，朕步入皇后的內殿，就發現姜玥的侍女鬼鬼祟祟，還有姜玥本人就躺在皇后的床榻內等待。
皇后，你說她們主僕二人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