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麼?
姜柔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抬頭看一下地上如死狗一般瑟縮的姜玥,對方眼神閃躲的不敢看她,她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昨夜她明明提前安排好的,只有霓萱一個人中招,但那酒水卻是她們二人真真切切的喝下的。
“不,不不會的……”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簡直糟糕至極,姜柔想不通,更不願意接受。
蕭元啟反問:“皇后這是在質疑朕弄虛作假?”
“臣妾絕無此意!”
在這個問題上,姜柔就算質疑自己,也不會去懷疑蕭元啟。
姜玥張口欲言,她很清楚姜柔在意的點在哪裡,如果這個時候她辯解,將事情推到霓萱身上,興許能糊弄過去。
但不行。
有陛下在,她不知昨夜出了何種差錯,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裡面必須“沒有”霓萱的事情。
如果她胡亂攀咬,興許會被帶出更多的罪過。
她已被抓了個現行,陛下不是那種好糊弄之人,乾脆利落的承認表面罪過,比死犟拔出蘿蔔帶出泥的代價要輕。
眼神動了動,姜玥心中有了決斷,她撲到姜柔的腳邊,掩面痛哭起來。
“大姐姐恕罪,昨夜妹妹實在喝醉了酒,想到齊敬那般待我,越是深想這腦子就越是轉不開,一時竟錯了主意。
求大姐姐寬恕,妹妹真的不是有意的。”
聞言,姜柔再無法為她找補,眼眶通紅,抬起手來,巴掌甩在姜玥的臉上,一下又一下。
“你怎可如此,如此糊塗?!!怎可如此這般待我?!!!”
姜柔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對著姜玥又打又罵。
蕭元啟看了姜玥一眼,識時務,避重就輕,更格外瞭解姜柔。
不過他確實不在乎真相如何,姜柔願意信她便信吧。
抬步向外,他沒有片刻逗留之意,走出了宮殿,李九小跑著追了過去。
“陛下,不知荷香等人該如何處置?還有那靖南侯夫人?”
蕭元啟腳步未停,“先緩兩日再行處置。”
“是。”
李九是個人精,眼神微轉,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關竅。
今日剛把姜四姑娘送出宮,若是處置皇后宮裡的人和姜玥,不免會讓有心人聯想到姜四姑娘身上,如果有什麼不好的猜測傳出去可不好
蕭元啟頓了一下,又交代道:“皇后病了,這些時日讓她好好養病,宮務就暫交齊妃統管,過兩日再將靖南侯夫人送回。”
”。是……“
。來下了應,異詫住掩九李
。人夫侯南靖和,人的邊后皇置會下陛過想有他,話實說
。上后皇到燒會火,過想有沒獨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