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皇后無錯,只是骨子裡面受聖祖皇帝影響太深的陛下認為,姜柔可以有錯,但“皇后”這兩個字不可以有瑕。
而且陛下此舉看似是對皇后娘娘輕拿輕放,只是讓她“養病”。
事實上不是這樣的。
皇后娘娘最在乎的是什麼?
無外乎陛下的敬重,後宮之權,以及子嗣。
然如今養病也就算了,還要將宮權移交齊妃。
齊妃可是皇后的死對頭。
豈不是在告訴外人陛下對皇后不滿了?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要知道,齊妃她們不敢斗的從來不是姜柔,而是皇后這兩個字之於陛下的意義。
若是這兩個字不再特殊?
李九不敢再深想。
蕭元啟倒沒有李九想的那麼多,他只是覺得皇后太閒了,才會有時間去琢磨算計她人。
……
馬車逐漸從宮門內駛出,霓萱強撐著的脊背徹底癱軟下來,歪倒在陶蘭的懷裡。
“姑娘您沒事吧!”
陶蘭摟住霓萱,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奴婢,奴婢這就讓車伕將馬車趕醫館……”
霓萱搖了搖頭,捂住她的嘴,“不用,你也莫要哭,昨夜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哪怕是對祖母也一個字都不能提起,知道嗎?”
“知道,知道,奴婢曉得的!”
陶蘭連連應道。
“我休息一下,緩一緩,一會兒回到府裡就說我夜裡貪涼,吹了有點風,喝了藥後有些不適,知道嗎?”
“嗯,奴婢知道了。”
霓萱這才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府裡的閨房內,老夫人和傅九雲姜大懶皆圍在她榻前。
“醒了,醒了總算是醒了,再不醒就真得尋個大夫瞧瞧了。”
姜大懶總算鬆了一口氣。
“陶蘭不是說了嗎,萱萱是喝了藥的,藥效如此,多睡一會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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