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啟看上去很是疲憊，不過望著霓萱，這種疲憊很快就一掃而空，捏了捏她的手。
“府裡發生了何事？”
他並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是想與她多說幾句話。
“沒什麼，只是祖母身體不適，我想要看看祖母罷了。”
實話當然不能說，她也不想跟他解釋，只能略有敷衍的說道。
蕭元啟像是已經猜到的答案，不意外，也不失望，琢磨著其他的話題。
“那……”
“陛下。”
二人同時開口，然後看向對方，蕭元啟眼神溫柔的示意她先說。
霓萱也沒有客氣，直接問道:“陛下打算如何安排我？
若沒想好，可否先送我回府？”
他如果不主動放棄，她如何也不能拿她一家人的性命去賭。
再者，霓萱越想老夫人之前的話越覺奇怪，想不通，但聽話。
這般說著，霓萱眼神沒有閃躲，與他視線相交。
蕭元啟仔細分辨著她的眼神，坦然，認命。
攥著她小手的手緊了緊，他想要的不是她的認命，但夠了，至少她不再那般抗拒他，其他的只能慢慢來。
他有的是時間，終有一日，他能真的打動她。
“等朕安排好前朝，就迎你為後，你若想回府住幾日也可，過段時日吧。”
他怕她又再次變卦，也無法容忍她不在他視線之下。
聞言，霓萱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明明稍顯冷淡的感覺，偏蕭元啟卻從中體會到了幾分乖巧，眼中愛憐更甚。
自古以來，就少有臣下胳膊能擰得過皇帝的大腿的，更何況是蕭元啟這等實權帝王。
隨著姜柔從宮中被安排進蕭元啟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公主府，朝中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小，已有不少擅長掩耳盜鈴的大臣默默的閉上了嘴。
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以此造反吧！
霓萱越來越乖順，也越來越沉默。
蕭元啟看在眼裡，終於鬆口讓她回府小住兩日。
“朕命李九準備了許多你用慣了的東西和喜歡的吃食，回去住兩日，放鬆一下心神，朕再去接你。”
他不放心的囑咐著，眼神時刻不離霓萱，妄圖在她眸中尋找一絲一毫的不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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